毫不减,一瞬间便要使得心妍、思恩刀落颈断。
思恩双目射向屠夫手中利刃,惊声呼道:“刀...刀...刀...!”
心妍斥道:“我看到了!是一把宽刃厚峰的屠刀。刀柄坠着个红坠子,想必是他夫人给坠上去的!啊呦,思恩,咱们要亡命刀下!下辈子,你还做我女儿!”
百姓又都爆发一阵惊呼,胆小的已经昏去了几个。
心妍、思恩两人忽觉双脚一紧,被四根绳索系住,身子倏地向后飞去,噗通一声,跌在地上。
心妍爬起身来,将女儿扶起,只见思恩一脸鲜红,被跌的鼻血直流,连忙便要撕衣为她止血,可自己衣衫单薄,再撕一角,就要露出肌肤。
就在此时,只听一道急切却好听的声音说道:“这衣裳,你穿是不穿!你若是不穿,我就将它扔了!”
心妍眼角一道黄光,是件金光闪闪的衣裳,顾不得其他,拈来衣裳便按在思恩的鼻尖之上,为她止血。
心妍忽听得身后男子呼吸一紧,好似对她的举动出乎意料。
心妍缓缓转回头去,但见他垂手立在大宛马马畔,双目之中神情复杂,且惊且喜,且怒且恨,最多的却是浓浓思念。
心妍冷冷说道:“杨骜,是你。”低手拉住思恩,“思恩,咱们走!可不能耽搁你爹爹娶亲。”向南踱去。
杨骜伸手握住她手腕,入手之处,甚为消瘦,不禁心生怜惜,声音也变得略略温柔,“给我站住了!去哪里?”
青光一闪,心妍手中已握有一把匕首,转腕便朝杨骜手中划去,“放开。”
杨骜倏地缩手,利刃自肌肤之旁划过。“妍儿!使什么气!”
“你说了两个月就去舅父家接我,为什么三个月都不去接我?你…你娶亲就娶亲好了,为什么不给我送个书信,让我不必枯等于你!你...你...”
心妍说着,别过了脸。
杨骜微微蹙眉,俊脸微赧:
“原本是两个月就可以去接你。只是...”伸手指着思恩捂在脸上的凤袍说道:“只是给你绣那玩意儿,为难的厉害,绣到两个月时候,十个手指头已经给扎得满是窟窿,但还差一个袖子,那不得绣完么?”
绣...
心妍愣了一愣,无法将杨骜与刺绣一词联系在一起,“那...那你干什么偷偷搬家,也不给我说来着?”
杨骜说道:“我让你安心等我,等我去接你,正是要把你接到柳杨城内,你...唉,谁让你一人奔去旧城,我可是一路好找,才找到了你!”
心妍脸颊一红,“那你娶的女子,知道你将帝都命名柳杨城,她...她乐意么?”
杨骜不知她心存误会,径自问道:“怎么?柳杨城不好听么?那不然,杨柳城好了,我的姓在你姓氏前面,更合我意。”
心妍心中一甜,心想他要娶之人是她!
杨骜见她穿的极是单薄,轻轻咳嗽,“你...你把那衣裳穿上,看合不合身!这可是文武百官与朕三月来的成果。”
心妍不解,“文武百官?”
杨骜微微一笑,
“众爱卿见朕手指被刺破了,于是...也持针将十根手指尽数刺破,与朕一起患难。所以,这件衣裳也有他们一份心意。”
心妍道:“好!我这就穿上。”扭头看着思恩面前的衣裳,问道:“思恩,你鼻血还流不流了?”
思恩微微将衣裳拿开,只觉鼻血兀自流淌,点点头:“流的好凶。你要把衣裳拿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