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丈夫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他曾说过总有一天要我跪在你的面前,求你饶恕,这一天虽然晚了十几年,到底还是到了。这就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哈哈,哈哈。”笑声之中,满是讨好。说着便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头。
心妍左右不知作何反应,望着杨骜,说道:“三爷,曾经的事不提也罢。把他丢给这些马儿,咱们快些赶路吧。”
杨骜看看天色,见已经时近傍晚,当即自六匹马中牵过四匹马儿,随即对剩下那两匹拖着忽必寒的骏马轻轻呼啸,那两匹马儿立即脱缰,风驰电掣一般奔向了草原之上。
忽必寒痛呼哀嚎之声不断传来。
心妍抿嘴一笑,说道:“咱们走吧。”当即与杨骜、怅儿、思恩一起,各自骑上一匹马向北缓缓驰去。
几人身后,两匹小马拉着方才几人所乘的马车缓缓跟在其后。
“三爷,这些时日你终日里与我在一起,怎么有心思去擒住了忽必寒,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心妍不解。
杨骜微微一笑,“我并未亲自去擒拿他。只是给突松皇宫去了一封书信,告诉忽必寒我与妻儿这几日带着家眷自突松边界经过,要他表示对我妻子悔过的诚心。他若是做的得我心意,我便饶他不死。这被马拖行数日之刑,却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主意。我觉这主意不错。”语气之中难掩笑意。
心妍奇道:“他如此听话?那可是对你害怕的很啊。”
杨骜眉峰挑起,
“十年前,突松大将钱德禄意图谋篡突松国的皇位,我虽起初利用钱德禄制肘吉恩国的九王爷聂云风,但是其后,并未按照与钱德禄所约定的那样,将忽必寒性命交由钱德禄处置。”
说到此处,轻轻一咳,
“钱德禄是一介武夫,国家落在他的手中,那么免不了便要鱼肉百姓。于是我当时便放了忽必寒一马,并助忽必寒得回皇位、铲除谋反大将。忽必寒自然会对我言听计从。妍儿,你瞧,他被马群踩踏,可开
心的紧。”
心妍回头看去,却见忽必寒在纷乱马蹄下东躲西藏,好不狼狈,当即哈哈一笑。“是啊。”
此时晚霞余晖倾泻而下,在一家四口身上晕出薄薄红霞。
“三爷,咱们此时去哪?你引这方向并不像是前往苍穹国帝都呢。”
“此地处于突松、吉恩、苍穹三国的交界之处,离你外婆家不远。咱们便去外婆家逗留些时日,去你小时候捕鱼捉虾的小溪边去玩一玩。随后再行回去帝都。”
心妍胸口一热,深深凝视着杨骜的脸颊:“三爷…”目光之中充满感动之情,语气亦微微哽咽。
入夜。
几人来到一处城镇,在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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