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的状况。”
心妍听后,心中怦然而动,心道那小妇人是柳心妍,拉他衣袖拭了拭泪水,也不嫌弃他衣裳满是污泥,问道:“哼,下雨那夜,你可没认出是我,你不是还要我给你送酒了么?谁知道你还让谁给你送过酒来着?”
杨骜想了一想,颔首道:“也对。若是我早些遇见这小妇人,我便早已让她为我送酒,向聂国主讨要了她,想必我早已经出了囚牢。”
心妍知道他在向她澄清,他从未对旁人动心过。只听杨骜低声又道:“让你第二天晚上给我送酒,正是为了借机会看看你的脸容。虽知希望渺茫,不可能是妍儿,但渺茫之中,也还是会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你瞧,虽希望微小,可却正是你。”
聂擎天叹了一口气,打断道:“没错,我心中抱有一种想法,那便是若是杨骜背叛了妍儿,另结他欢,那么他便不是真心对待妍儿,他同我相较,我更加的知道珍惜妍儿。然而...十年来,他不曾被诱惑,甚至在美色之前,眼都不曾抬一下,十年来,话也不曾与任何女子说一句。就如同一个活死人一般,被囚在地窖之内。”
杨骜淡淡一笑,朗声说道:“聂擎天,今日我要将妻儿带走。你可放行?”
杨煜附和道:“聂国主若是不放行,嘿嘿,我昨个晚上闹失踪,正是去向我苍穹国发去信号,请求支援。你吉恩国随时都可能被苍穹大将杨殇给折腾的破国。到时,咱们再离开你吉恩国,那也不晚。”
聂擎天震袖立起,走回主座坐下。望向大殿中杨骜、心妍一行。
“并非聂某为难你。也并非聂某不懂得成人之美,一定要拆散一桩姻缘。你苍穹兵过去十年砍杀我吉恩兵无数,我纵使囚禁你十几二十年,也不为过。”
杨骜微微笑道:“此话有理。吉恩兵死伤无数,皆因我当年一句‘要苍生为妍儿陪葬’而起,囚禁十年,也难赎罪过。”
聂擎天略略思忖,说道:“你要将妍儿带走,也只是我一句‘放行’便可达成之事。但是,若是我要加以为难,你也休想轻而易举的将妍儿带离。杨殇即便带兵前来,那也是远水救不得近火。”
杨煜蹙紧眉头,问道:“你到底想怎么地?直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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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擎天微微笑道:“杨骜,若是你能凭借一人之力,赢得过我手下千名精兵。那么,我便可容你将妍儿带走。若是你败了,哪怕千名精兵还剩下一人能够与你相斗,也算是你败了。如此一来,你休想将妍儿带走。”
心妍大惊,说道:“聂大哥,这可使不得,三爷才脱困不久,十年不曾持刃练习,一下子怎么与千人搏斗。你...你为何刁难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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