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淑贞的脚边,抱住了梁淑贞的双腿,抽噎道:“母后,求母后为玲珑做主...”
梁淑贞低头看着玲珑满是泪迹的脸颊,目光之中时而慈爱、时而失望,叹道:
“哀家与你父皇也是一早便在暗处,与皇上一起,将所有事情都听进了耳中。玲珑啊...你...你让哀家好生失望!你可知,哀家为了你,宁可舍却李德修李大人及其手下五千精兵的性命!你可知,哀家为了你,险些害死了自己孙女、孙儿的母亲、哀家的...哀家的儿媳!”说到此处,宽大衣袖倏地挥向玲珑。
这衣袖颇轻,但是于玲珑来说,拂袖间那股冲击与悲凉却是难以抵挡,啊的一声,颓然坐倒在地,泪眼模糊,轻轻唤道:“母后...你也不管玲珑了?你听玲珑解释...”
梁淑贞摇了摇头,失望道:“哀家方才已将一切听得很清楚!”举步快速朝心妍走去。
杨德广跟随梁淑贞之后,玲珑见杨德广经过身侧,忙伸手拉住杨德广的裤腿,软声道:“父皇,你...你最疼玲珑,你帮玲珑说句话...好不好呢...”
杨德广一生无女,登时想起自己将玲珑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对待,曾经玲珑娇蛮古怪的喜人模样闪过了脑海,不禁眼眶一红,热泪涌进眼眶。
“你让为父从何说起?为父想为你说话,可这老脸还要是不要,即便不要颜面,为你去说道,真张开嘴来,又要说些什么?是说你应当命清风帮你的忙,助你怀有子嗣欺骗骜儿?还是说你应当将泽雅、妍儿腹中胎儿害死?唉!”
“父皇,不是这样的...”玲珑面红耳赤,心中撕痛不已,手缓缓松开杨德广的裤脚。
梁淑贞走到了心妍的身边,慢慢蹲下身来,拉住心妍的手。
“孩子,过去这些时日,你可受委屈啦。哀家给你赔礼,你能否原谅哀家过往对你的偏见?”
心妍扁了扁嘴,眼眶涨涩难忍,倔强的不与梁淑贞答话,心想这人曾经狠心下令杀害五千零一名精兵,并且害的柔妃、杨德广都各中那死士一剑,着实不可原谅!
心妍想到此处,冷漠道:“参见太后娘娘。娘娘说笑了,心妍不曾怪过娘娘。”从梁淑贞手中抽回手来。
梁淑贞知道心妍的心意,说道:“哀家明白你不能原谅哀家当日兵营对数千人屠杀之行。哀家自那日之后,便已经被骜儿关在慈宁宫内,吃斋念佛,为那些士兵超度亡魂。呵呵,哀家这么说,你必然觉得哀家好生自私。那么多条性命,岂是哀家被关禁闭几日便能祭奠的。”
她说到此处,慎重想了一想,真挚道:“孩子,若是你当真不能原谅哀家,哀家愿意为那些亡魂偿命,你便持剑取了哀家的命,为李德修李大人报仇,可好?”
仆婢惊得:“太后娘娘三思!”
梁淑贞眉威目厉,斥道:“住口!哀家与妍儿说话,有你们插口的余地?”
杨骜脸色一变,“母后,不可拿性命儿戏!”
梁淑贞拉住杨骜的手,“骜儿,只要你与妍儿能够美满幸福,母后纵是一死,也是值得。”
心妍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心想梁淑贞是杨骜的母亲,是怅儿、思恩的祖母,她便能够真的杀了她为李德修报仇?杨骜又岂会允许她杀害梁淑贞?梁淑贞又岂会想不通此节,梁淑贞自然知道杨骜对母亲孝顺的很,怎么肯让母亲死。
“冤有头债有主,太后娘娘当日做出那般残暴之事,也是为了玲珑。说到底,你也是善念做就了恶事。心妍既要追究,便要追究根源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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