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聂大哥。他若是会打听我的消息,我...我就不会向旁人表达对你的情意了。”
心想若非与杨骜定了约定,彼此不去打探消息,她定然会因不愿让杨骜误会,而弃聂大哥的颜面于不顾了。淡淡续道:
“妍儿好不争气,被那人伤透了心,如今生死也在旦夕之间,可是...可是妍儿还是会偷偷想他,想他会不会带着怅儿、思恩一起来,把我接回他的身边。”
说到此处,泪珠滚下脸颊,赶忙抬袖拭去眼角的泪,喃喃道:“这三天来,我明明知道他在苍穹军营养伤,但是还是每晚半夜起身,去吉恩营地外四下查看,三爷脾性乖戾,又要强的很,我...我怕他再像个傻瓜一样,带着伤又来雪中站着等我,他身上的伤,可经不起折腾呢。”
聂擎天静静的听,也不将她打断,伺候她喝了一杯茶水,只听她断断续续又道:
“这三天来,第一天晚上,我坐在吉恩兵营外的小石头上,等了一个时辰,三爷没有来,我便回来屋里睡下了。第二天晚上,我想可能三爷兴许会在稍远的地方等我呢,于是向前迎了十几丈远,累到走不动了,于是坐在树根,等了一个多时辰,他...他也没来。”
说着已经抽泣不成声,
“昨天晚上,我想,是不是三爷受伤走的极慢,在我每每没有等到他赶来的时候,便回到了吉恩兵营。于是,我一路走走停停,摔了几跤,站起来又向前走,直到走出吉恩军营好远好远,直到天亮了,有人喊了一声‘妍儿’,我...我以为是那人在喊‘妍儿’,我又惊又喜又害怕...”
聂擎天苦涩笑道:“结果,却是清晨醒来不见了你的身影,急忙追去的聂大哥。”妍儿好失望,是么。
心妍抬起泪眸,握住
聂擎天的手腕,急急问道:“聂大哥,他...他是不是真的是因为伤重,不能来等我呢?他的伤,得休养半年多才能好,那妍儿可等不到了...”
聂擎天抚抚她的额头,喉咙如同哽住了,难以成声,轻轻宽慰道:“一来,他伤重,要养伤,不能来探望你。二来呢,他与妍儿定下了十年之约,怎么能够明目张胆的毁约,前来相见呢,那不是让妍儿笑话么?”
“是啊,妍儿却忘记了十年之约了...”心妍意识渐渐昏沉,慢慢倚在了聂擎天的手臂之上,喃喃道:“那他是想来,却不能来,是么?”
聂擎天心中绞痛不已,只觉千万把利刃在心肠内剜绞,只恨妍儿才是最狠心之人,何以要将她对杨骜的思念之情,如此坦诚的相告。
他轻轻拍着她肩膀,哑声道:“是。杨骜他...他...”
一句‘杨骜比任何人都想见到妍儿’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但听得心妍呼吸调匀,聂擎天低头看去,心妍双目紧合,眉宇安详,酣然熟睡。
聂擎天缓缓伸手,要取下她的面纱,看一看虽三日没有看到,却已经思念至深的面容,但是指尖触到她面纱一瞬,终究不愿违背她的意思,作罢了。将她横抱起,放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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