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也绝无异议。玲珑知道,你不能容哥哥娶我为妻、封我为皇后,只要你...你回来,我向你保证,哥哥会立刻赐我一纸休书,玲珑决计不与你争抢哥哥,也不与你争抢皇后之位。玲珑会将凤印拱手想让。”
杨骜听进了耳中,心中一震,心想小妹为了他,下跪求妍儿回到他的身边,这份通情达理,实难可贵。
心妍不禁冷笑,心想那时皇宫主卧内杨骜跪呈凤印,她却不收,谁稀罕苍穹国凤印了!
想到此处,心妍倏地侧开身子,不接受玲珑的跪拜,“你快别跪我。我还想多活两天。什么休书不休书,哥哥不哥哥,皇后不皇后,与我有什么干系?”
玲珑拭了拭眼泪,哽咽续道:
“心妍,你是不是怪哥哥把你一颗完好的心脏换给了我呢?如果是这样的话,玲珑可以把心脏还给你。玲珑宁可任心疾折磨死了,也不要害你和哥哥反目。你...你随咱们回去吧,好么?待你身子好一点了,能够再行手术之时,玲珑立刻请邓御医替咱们手术,把你的心脏还给你。然后...然后玲珑哪怕不堪折磨,命丧黄泉,但只要你和哥哥幸福快活,玲珑就心满意足,死也瞑目了。在阴间也会为你们祈福的。”
心妍听到玲珑委曲求全的语气,只觉欲哭无泪,欲笑无声,仰起头来,望着天空,脑中一片空白,到头来,罪人还是柳心妍。好,她破罐子破摔,将恶人做到底。
“玲珑,你呢,让我回到你哥哥身边,也不是不行。若是你给我磕三个响头,落地有声的那种,我便考虑与你们回去。你磕是不磕呢?”
心妍笃定,这玲珑心高气傲,绝不会弯腰她磕头,她这么说,只是想提早结束今晚的一切,让玲珑、杨骜两人快些离去。毕竟...杨骜的伤,需要护理,不能久做耽搁。
熟料,玲珑并无异议,说道:“只要能为哥哥找到一丝一毫将你挽回的机会,玲珑纵然是拜你一千次,一万次,又能怎样?”弯腰向心妍磕了三次,心想今日这三拜,他日成千成百的讨回来。
杨骜心中一酸,叹道:“小妹,你...原不必如此。”黑眸望向心妍,不无责怪之色。
心妍也微微发愣,怎也没有想到玲珑当真会拜她三拜,迎上杨骜的眼眸,唯有耸肩,报以一笑。无所谓,随他怎么去想。
聂擎天自是了解心妍的脾性,她出言再恶,其行也善,他知道心妍吃了闷亏,心中正自难过,于是拍拍她的肩头,轻声道:“别与她一般见识。起风了,聂大哥担心你身子,回屋歇息吧。”
心妍点点头,转身欲走,脚腕一挣,她才恍然记起,自己的脚腕握在杨骜的掌心,陡然间,脚腕上的罗袜一阵湿凉。
她登时一惊,想了一想,才明白,是杨骜手心的汗迹浸透了她的罗袜。他伤口痛吧?所以才冷汗不止。
心妍差点脱口喊道:三爷,快去治伤,好不好呢,不要将妍儿逼到绝路,让妍儿一人独处片刻,好不好呢!
“妍儿,你...你答应了的,小妹拜你三拜,你...你便考虑回到朕的身边,眼下你可考虑好了?”
杨骜胸口急促起伏,血水在胸腔翻荡不已,腥甜血液时时涌进喉间,他争强好胜,不愿给聂擎天以及吉恩兵看了笑话,于是生生将血水咽下。薄唇上始终噙着一丝笑意。但笑意中却是一片凄然。
心妍呆了一呆,她方才仅是信口一说,根本未将那话放在心中,也并未认真考虑,被他这么一问,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
聂擎天见心妍脸有难色,于是为她开脱,向杨骜道:“考虑一件事情,总该有个过程。或是权衡利弊,或是计较得失,或是斟酌是否值得,岂是一时片刻就能给出答复的?你未免太过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