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兵皆都凝神注视着亭内,心想这么几位帝王相聚一堂、对饮畅谈实是百年难见的场面。
黑白不悦道:“苍穹王,你来的好晚!咱们在雪地里冻得手脚发麻!你一句久等便完事了?你倒给个解释!”
天骄怒目瞪视,斥道:“你主子都不要解释,你却呼来喝去,成什么体统!”
杨骜低声道:“天骄,不得放肆。朕理应向诸位作出解释。”目光淡淡掠过聂擎天、杨殇两人,眸色之中的挑衅,不加掩饰,声音低沉道:“妍儿昨日才为小王产下一双儿女。小王一直在她身畔照顾,脱不得身。你们也知,女人嘛,总会有些缠人,总也离不开她的男人。方才小王本欲早早便来赴会,却不料妍儿她...”
杨骜说到此处,便见聂擎天、杨殇两人脸上神色极是凄然,于是甚是愉悦,抿唇续道:“那小妇人怎也不肯放行。朕也颇感无奈,怜惜她刚诞下儿女,身子虚弱,不得动气,于是只得多陪她一会儿。这才耽误了时候。”
说到此处,停了一停,接着又道:“对不住各位。”
聂擎天、杨殇一同说道:“不碍得,妍儿/柳儿身子要紧。”
贾信噗的一笑,“小公主、小皇子一出生,皇上与心妍主子好的如胶似漆,便跟一个人似的。今天清晨,心妍主子说道‘三爷啊三爷,不要走好不好呢?妍儿只怕你这一走便是咱们最后一次相见了,我...我好怕!’”说到此处,嘿嘿一笑,声音极是暧昧。
聂擎天眼前浮现出心妍娇羞的面容,心中登觉撕痛,放在膝上的左拳倏地攥起,右手提起酒壶,为杨骜和自己各倒一杯酒水,道:“老弟,什么也不说了,吃酒吧。呵呵。”笑声极是落寞,持杯与杨骜碰杯而饮。
天骄向贾信啐道:“死太监,你好怕?你怕什么呢?”
贾信摇了摇头,否认道:“我没说我怕,不对,我是说了‘我怕’,但那个‘我’指的不是我。我是说皇上要离开王帐,心妍主子便紧紧拉着皇上的手,娇滴滴的偎依在皇上的怀中说道‘三爷啊三爷,我好怕!’”
天骄疑道:“咦,心妍为什么怕呢?”神态甚是造作,像是有意为之。
贾信说:“我寻思嘛,心妍主子定是想让皇上从早到晚足不出帐的陪着她。将皇上这样一位桀骜不驯、又甚为孤傲的男人拴在身畔,那不是所有女人的梦想么?嘿嘿。”
这两人一唱一和,见聂擎天、杨殇脸色越是难看,便说的越是起劲。
杨煜刷的一声,落了两行热泪,叫道:“太监啊、天骄啊,说、说、说、说够了没!五爷不想听妍和三哥多恩爱。听得头大!听得五脏六腑疼!”说到后来,声音已经哽咽。
白薇道:“唉!杨五哥。”声音满是失落。
杨煜心直口快,心中想到的,便立即说了出来。他这一句话正巧道出了聂擎天、杨殇的心里话。
白薇瞅瞅苍穹王杨骜,但见他春风得意、意气风发,眉梢唇尾尽是傲色,再瞅瞅聂擎天,只觉哥哥印堂发黑,极为郁闷。当即又叹一声:“唉。擎天哥哥。”
聂擎天被妹子这么一叹,脸上一红,心道不能如此萎靡不振,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才是,朗声说道:“老弟喜得儿女,聂大哥敬你三大碗。”
当即将陶瓷小酒盅换成碧玉大海碗,与杨骜连尽三大碗。
因杨骜素来嗜酒如命,这点小酒下腹,并无异状。
而聂擎天平素不沾酒水,此时已经酒劲醺然,俊脸生晕。本欲以酒水把杨骜撂倒,熟料斗酒也是输给了杨骜,平添了几分失意。
杨骜食指轻勾过唇角,将酒水拭去,举头投足,男儿魅力实难描绘,众兵皆都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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