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丝毫不加询问?他便不好奇么?
“谁将你掳来的?朕比预期时间早到半个时辰,这帮贼子许是下山寻早膳吃食去了。咱们趁现在走,试一试,看能否走得掉。若是半路被堵,便随机应变。”顿了一顿,邪肆轻笑,“将你扔给他们开个荤,让他们放我离去,这主意怎样?”
任何玩笑话到他嘴里,都变得一点也不好笑,反而让她真的以为他会那么办。
心妍瞪他,“呵呵,好极了。”寻思原来不是他不好奇是谁把她掳来的,而是还没来得及问。
杨骜拉起心妍的手,朝雪峰下走了几步。
呀的一声,心妍甚是不情愿,后撤着身子,轻轻道:“我...我不走。”
杨骜微微疑惑,顿下步子,转回身来,“为何不走?等着被开荤?”
心妍俏脸生晕,大眼忽闪,心道之所以将杨骜引出皇宫,为的便是擒住梁淑贞、玲珑进而胁迫杨骜甘愿奉命办事。
倘若这时跟杨骜下了雪峰,忽必寒那边擒掳梁淑贞、玲珑之事未必已经成功。她得多为忽必寒争取时间。
“因为...因为...”
杨骜见她吞吞吐吐,于是心生戒备,突然松开她的手,连连后退数步,与她保持一段距离。
他脸上神色变得甚是古怪,像是惊讶,也像是不能置信。她自小长在他身边,从不会说谎,一说谎便面红耳赤,两眼左右乱转。
难道她...出卖了他?
心妍心中慌乱无绪,他最是敏锐,定然对她生疑了。
“妍儿...嗯...”
杨骜刚刚唤出心妍的名字,便听嗖的一声,自丈余处松林内射出一支短箭,箭头噗的一声穿进了杨骜的左肩,杨骜闷哼一声,身子微微一晃,险些因箭势冲力而跌倒在地。
心妍大惊,紧张道:“三爷,当心!”抬脚朝杨骜奔去。
“站住!”
铮的一声,杨骜拔剑出鞘,力贯手臂,刷的一声,剑尖指向心妍的面门。
“你,是否知道今日之事。这一切,是你自编自演的戏,是不是?”
杨骜冷声问着,忽然身子酸软无依,颓然欲倒。
他手臂快速垂下,剑尖支在地上,撑起高大身躯。
心中暗惊,那短箭上涂有麻醉之药,他强行站了一会儿,便再也无力站定,砰地一声,摔倒在地,地上厚雪因他倒下的冲力而扬起尺余。
心妍见杨骜肩头鲜血已经将地上白雪染作了赤红,心中担忧,于是朝他走去,要为他先行处理伤口。
“呵,爱妃,能将他撂倒,全是你的功劳。”
心妍腰间一紧,已被一条男人手臂紧紧箍住,一股向后的劲力之后,她已经偎在忽必寒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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