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 苍穹皇宫外百里,雪峰。大文学
骏马疾驰,四蹄扬起积雪。
乘客手中马鞭抽落,在马背落下深足一寸的血痕,雪鸟纷纷四下惊散。
马背上乘客正是杨骜。
百里路程,杨骜仅用了不足一个时辰,便催马赶到。
来到雪峰下,他纵下马背,弃马登上雪峰。
他所乘马匹乃是世上难得的大宛良驹,当时为得宝驹费了不少周折,然而此时他心中惦念心妍安危,便顾其不到,将大宛马弃在荒野,便匆匆去了。
山路冰雪覆盖,路面极是滑溜。
杨骜步履却分外稳捷,仅花半个时辰,便登上雪峰顶。
距离信上约定的两个时辰,竟然早到了半个时辰。
妍儿,她在这里,好好的?
杨骜放目四望,在断崖边红花树下,看到裙裳一角。
“妍儿。”
杨骜沉声唤道,只见红花树下袍角轻颤,像是那人因听到他的声音而吃了一惊。
他疾步走到红花树下,便见到心妍被草绳牢牢捆在树干之上。
心妍低着头,鼻尖因为寒冷而冻得通红,眼中有微微泪迹,她仅能看到他脚上龙靴,以及赤艳衣摆,他刚从婚礼而来?她是否该窃喜他丢下新娘前来寻她?
“妍儿,你有否被欺辱?”
杨骜蹲下身,手背轻触她脸颊,细嫩触觉使得他心中一阵柔软,执起她下颌,望进她莹莹泪眼。
“并没有。那些人将我绑在此处,便不知去向了。”
心妍咬了咬唇,见他身着喜服,发髻之上亦缠有红绸,于是轻轻道:“抱歉,今天被擒,真真不是时候。大文学你与玲珑大喜的日子......”说到后来,缓缓低下了头,手掌攥紧,指甲划破手心,温热液体淌出。
杨骜眸色微微一沉,“没有什么,此时回去,拜堂还来得及。”总也忍不住要看一看她受伤的神情,唯有她伤痛,他才能从中感知,她尚有一丝在乎他。
心妍眼眶一酸,泪珠涌进眼眶,一时忘了抑制情感,抬手便要捶在他胸膛。
稍一动弹,才觉身子被草绳捆得结结实实,行动无法自如,于是鼓着腮帮子,恨恨盯着他。
杨骜微微眯起深邃双眼,细细打量她。
过去一月,总夜间去冷宫看她,见到的皆是她熟睡的脸颊,今日乍然看到清醒的她,竟觉分外新鲜。忍不住多看两眼,然而看的时候久了,便又觉她可恨可恶到了极点。
心妍道:“你...你看什么,我脸上有鬼么?”
杨骜低笑,笑声轻哑惑人,“被掳来,怕么?”
他伸手将捆在她身上的绳索解开,修长的指无意间拂过她腕上肌肤,两人便同时一怔,对望一眼。
绳子松开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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