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促不知放在何处,于是拉拉他衣襟,扯扯他腰带。
手心一凉,抓到一根玉笛,于是将那玉笛从他腰间取了下来,举到眼前仔细打量。
“刚才,你以笛声制伏群莽,厉害的很啊!你怎么有这本领呢?”
“这算什么本领?先祖皇帝爱花、爱美人,这些魂归花是他为了召回一名女子亡魂而种下的,他恐怕这些魂归花被人折摘,于是驯养蟒群守护魂归花海。驯养之法,便是以笛声控制其行动。朕恰巧有那笛谱,来皇陵前匆匆看了几眼,到这里正巧派上了用场。但朕没想到,你这小混蛋能惊动数百巨蟒。将此处搅得天翻地覆。”
杨骜说着,瞪她一眼,大有责怪之色,也有恐惧之情,若是他再来晚一瞬,那么她小命就不保了,此时想来犹觉心惊肉跳。
心妍盯着他的眉心,“你匆匆看了几眼,就能奏出那种摄人..摄蟒心神的笛声?我看你是哄我,你一定偷偷练习过不下万次。”
杨骜不悦,
“你见我练习过没?”
心妍扬扬眉毛,
“我在睿王府那好几年,是没见过。不过嘛,后来我不在苍穹国那两年,谁知你有没有练习呢?”
杨骜倏地坐起身来,手掌成拳搁在腿上,冷声道:“你不在那两年?啊,是了,那两年你在吉恩国。朕在做些什么,你自然不知。”
杨骜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莫不出声。那两年的心妍对他来说,是一片空白,他对心妍如何在吉恩国生活有太多的遐想,于是一旦提及,便触动他心底那一抹痛。
心妍寻思,皇帝爷定然怒了,若是这时候有酒,他一定已经提起酒壶,斟满一杯,仰头灌下肚了。
心妍觉得两人安静的极是尴尬,于是用玉笛点点他手背,
“喂,教我吹笛子吧?我逗逗这些大蚯蚓?”指着昏睡的群莽。
“够了!”杨骜厉声冷喝。
心妍呆愣愣的坐在当下,心道这又是怎么了?忽然一个激灵,难道是‘蚯蚓’二字惹的祸,跟聂擎天有关的一切人和事都不能提及?
心妍脑中思绪飘飞,咦,若是能够拜托聂大哥救杨殇出狱,倒不失是一个好主意,可是到底不妥,会给聂大哥带来麻烦,可杨殇怎么办呢?真要在大狱当中蹲一辈子么?
杨骜见她呆呆失神,像是被他惊喝到了,于是淡淡道:“朕教你。”
心妍双眼对焦,微微笑道:“是。”
杨骜将她身子转过,让她靠在他的胸膛,随即由后握住她的双手。
“左手握住笛头,右手握住笛尾,嘴唇轻轻放在吹孔上,轻轻吹气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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