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皇陵入口之处,有两块丈余高的石碑,因为是夜里,上面字迹便无法看见。
心妍凝目看去,有数名侍卫守在皇陵入口之处,她心中因一人夜行而升起的惧怕登时去了一半,拿出上次她夜逃出宫,从杨骜腰间取下的令牌,朝那几名侍卫走去。
“康哥,你昨儿个给我说那寒玉棺的事,是真的么?”
忽闻一名侍卫的声音隐隐传来。
心妍听到‘寒玉棺’三字,心中划过异样的感觉,像是疼痛,又像是寒冷,下意识顿下脚步,藏在树后,侧耳听去。
只听那姓康的侍卫粗声粗气说道:
“我诓你干什么?你小子穷的叮当响,我还能获了什么利?寒玉棺乃是先祖皇帝动用十万劳力,凿苍穹国紫霞山万尺寒冰,觅得一块永久不化的寒玉,雕其型,琢成棺。死尸入棺,尸首百年也不会腐朽,纵容是一百年以后,脸颊依旧红润。”
先一人又道:“竟有这等好东西。那么‘尸身入棺,魂不散,魄不灭,永存于世’又是什么意思?”
那姓康的道:“你小子怎么不开窍啊。我昨天费尽口舌给你说了一夜,你也记不住。小李,你给这蠢蛋再讲一讲。”
第三道声音,也即是姓康的口中所唤的小李,对最初说话那名侍卫一板一眼道:
“张兄弟,是这样,有那么一个说法,这寒玉棺能够将死者魂魄锁在棺内。虽人死了,魂魄离体,然而却不能出得棺椁,唯有长眠在棺椁之内。那魂魄睡着了,便会编织一个长长久久的梦,像是人的一生一样,魂魄在梦中再度过一生,在梦中了却遗憾。”
心妍脚底阵阵发凉,不禁寻思,她上一世尸首不知杨骜怎样处理了?
她得以重生和那寒玉棺有什么关联?难道...难道她重生后这一世,竟是在自己魂魄编织的梦中?
最先一名侍卫,也就是那姓张的,惊道:“原来如此!那么如何能使那魂魄从梦中醒来?”
姓康的问道:“你是说让魂魄停止编织梦想,单单让魂魄醒来,还是说让棺椁中的人也一起醒来?”
姓张之人不解:“有区别吗?啊呀,人都死了还能醒来?”
姓康的笑骂:“你看你看,你他娘的又忘了,昨夜我给你说了一夜,都他娘的说给我自己听了。小李,你再给他说说。”
那姓李的侍卫笑了笑,继续正二百八道:
“张兄弟,是这样。要是仅想斩断那魂魄所编制的梦,只需凿碎寒玉棺,那么,棺椁之中的魂魄便顷刻之间灰飞烟灭,而那尸首,也将变作一堆烂肉白骨,再也不能保持原貌,如果,是要棺椁中魂魄、**合并在一起,变作一个大活人,这可要花点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