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没事总玩阴郁干什么?
贾信跟随其后,进了书房。
“贾信,让草芽呈来晚膳,今晚朕在书房用膳。”
贾信道:“是。”向外走了几步。
“另外...”
贾信闻声,转回身来,“是,爷。”
杨骜斜靠在大椅,淡淡道:“明日起,朕抱恙十个昼夜,罢朝十日。”
贾信心道:是抱恙十个昼夜,还是抱心妍十个昼夜?不过得知您老不是断袖,当真太好了,您可知道,这两年来,奴才可是担心受怕的很啊。
贾信所怕之事,也甚为逗笑,他因生的脸面白嫩,像个姑娘。终于候在杨骜身畔,于是生恐杨骜当真不喜女色,转而喜好男风,龙威一起,将他剥了衣服,将他变作男宠,那他贾信可就先丢命根又失贞操,凄惨的紧啦!
“是。”
贾信走出屋去,见心妍走也不是、留也不
是,极是尴尬的在院中踱步。
他怪异一笑,去下人房内命草芽备膳,回来之时,心妍已经蹲在一株松树之下,拿个小棍在雪地上乱捣乱画。
贾信走去蹲在她身边,伸手抓起白雪,不一会儿堆了一个小雪人,问道:“心妍,你瞧,这雪人像不像三爷?”
心妍看着那个白白胖胖的雪人,冷冷道:“除了冷冰冰比较像以往,其他都不像。你家三爷又白又胖、这么讨喜么?像你还差不多。”瞪他一眼,“你个叛变鬼,我还祈求你这辈子能对老皇帝忠心耿耿的。”
贾信道:“噢,我也是,祈求你对三爷忠心不二的,岂料你...辜负他一片痴心。”
心妍咳嗽一声,另起话头,“你现在想对太上皇忠心还不晚,贾公公,来,告诉我,皇上把太上皇囚禁在哪里了?你偷偷说给我听,我为你保密。”呲起两排小白牙,神态极是精怪。
贾信嘴角抽搐,“你当我傻么?”眸光过处,见一个粉红衣衫的小婢女走进了书房。
贾信站起身来,朗声道:“贵国皇后,皇上有旨,请你进书房相商你亲人之事。”
呼的一声,心妍站起身来,奔进书房。
杨骜坐在书桌里侧,手持毛笔在文卷上书写,书桌另一侧,放着一些吃食,几碟小菜,一碗白粥,桌边摆着一张木椅。
“主子!”
心妍神情专注,并未瞧见屋内除了杨骜还有旁人,听到这声熟悉的女子声音,当即心中难掩兴奋,寻到桌盼角落的草芽,唤道:“芽!”奔去拉住她双手。
心妍正欲与草芽说些家常话,便听一个清冷男声说道:“来了,坐。”
心妍一怔,回眸时,杨骜朝他对面大椅努努嘴。
草芽道:“主子,你快坐下,我方才听说是你回来了,做的全是你爱吃的东西。”拉心妍来到椅边。
心妍坐在椅上,忽然想到自己一天一夜没有进食,腹中应景的咕咕大作。
拿起汤匙,小口吃粥。
脸上微热,她在聂大哥、杨煜、杨殇面前吃饭从不顾及姿态,何以在杨骜面前便如此装模作样?
于是强作镇定,小口变作大口,饮粥入腹。
熟料,一口粥水哽在喉间,呛的剧烈咳嗽,粥水喷的桌上、以及杨骜手中卷宗之上皆是。
草芽见心妍嘴角满是米粒,忙道:“主子,我用手帕给你擦擦嘴。”持手帕送到心妍唇瓣之前。
心妍唇瓣一沉,并非手帕覆到了唇上,而是杨骜伸出左手,拇指腹压在她唇瓣,轻轻摩擦,拭去她嘴角米粒。
“饱了?”杨骜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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