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酸涩,用手背抹去眼中热泪,“两年多了,你...你还知道回家?你知不知道,柔妃想你想的生了几场大病。我也病了好几场。”
心妍见他眼眶泛红,于是跟着他一起落泪,“那次,我栽倒在地,昏了过去,醒来后,你们都已经走了,连句再会也没有说。”
“回来了,还走么?你走了,我还要生病的。到时柔妃白发人送黑发人,她也会翘辫子。”
心妍哭哭笑笑,打他胸口一下,“你净胡说。大师傅才不会有事。我...我...”‘不想再走’四字如同哽在喉间,怎也说不出来。
“杨五哥。”聂白薇走了过来,笑嘻嘻看着杨煜。
“噢,你也来了。”杨煜投去一眼。
“是哇。”聂白薇脸上一红,“那个...我让你父皇保管那个抄满歌谱的小本子,那老头他交给你了没有?”
杨煜白她一眼,“我父皇人都不知被我三哥囚禁哪里去了,怎么给我你那什么破本子?”
聂白薇嘟唇,“那就是说,你没有看到我给你留的那句话喽?”挠挠额头,“不行,不行,那得把你父皇找了出来,让他把小本子给你,让你看到那句话才行。”
“哼,皇后当时没跟这小子走便对了,你瞧瞧,龙舟上那座脂粉堆,隔着这么远我都被呛得直打喷嚏。阿嚏阿嚏。”
无常一声叫唤外加两个喷嚏,心妍、菱儿、白薇、杨煜等人齐齐朝河面看去,皇帝所泛龙舟已经来到距离河岸半丈之处。
黑白大笑,“无常,你是羡慕红了眼吧,嘿嘿,你就没那本事驾驭这么一座脂粉堆,你连这脂粉堆里其中一个也征服不来。”
“呸,老子稀罕么?今晚我已与包子铺二楼那纯洁无比的名.妓有约啦。”无常喝道。
嗖的一声,自龙舟之内跃出一道身影,脚尖在水面轻点几下,落在岸边,走到杨煜身边。
“五爷,你今天没去早朝,皇上派我来,让你给个原因,若是说不出,皇上爷说啦,三十板子你是逃不掉的。”这人正是公公贾信。
杨煜朝心妍抬抬下颌,“我一早就来这里等着接妍,怎么去上早朝啊?你去给我三哥说,妍回来了,他要不要见?”叹了一口气,妍一家尸骨都被挂城墙之上,三哥摆明了与妍势不两立,又怎会要见她,“唉,贾公公,你便去问问吧,或许要见的,到底是一家人。”
贾信轻轻朝心妍看了一眼,转身纵回龙舟之内。
心妍凝目看去,贾信回到龙舟一瞬,舞女便纷纷退下,两根木柱之间薄纱飘渺,纱后隐约可见一抹金黄,可以猜到,那是世上最尊贵的色彩,龙袍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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