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
菱儿微微一笑,
“东宫之位暂时无人。不过,宫中之人都传,那位子迟早是玲珑的,只是碍于兄妹这层关系,皇上一时不能昭告天下罢了。等到皇位坐稳了,朝中异己势力都除去了,自然便要封玲珑为后。”
心妍抿抿唇,喉间哽塞,“那...那很好呀。”蹙起眉心,“杨骜怎会派人护送你来?”
忽然心惊,这才明白过来,她写给菱儿的信都被杨骜的人拦截下了,那么杨骜定然看了她的信。
“心妍,你知道的,皇上对待我,是特别的。”
心妍虽知杨菱儿这话并无恶意,却依旧心内莫名酸痛,“嗯。那是自然。”
“我没有收到你的信件,便慌了神,生恐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于是悄悄向五爷、天候他们打听,他们本是不告诉我的,后来仿佛有人向他们交代了什么,突然改口告诉了我实情,将你信上所说之事,吉恩天子是...是那少年之事,告诉了我。还说...还说吉恩天子对我...对我一片痴情...”
心妍点点头,“确实如此。他们并没说假话。你大哥一直记着你呢。”
“我在宫中,皇上的保护下,太后一时并不敢妄动,然而我身在苍穹,心早已跑来吉恩国了。那日泛舟湖上,皇上见我闷闷不乐,便提议说‘菱儿,朕派人跟随,你四处游玩,到处走走,全当散心’。”
心妍叹道,“杨骜他...他对你倒极是细心。”
菱儿俏脸羞红,“想必是看在她母妃的面子上吧。我当时便一口答应了。我心底暗自打算,如果皇上当真准我出宫游玩,我便来吉恩国看望你。”
心妍嘿嘿坏笑,“你当真仅仅是来看望我么?”
杨菱儿紧张之下,手心出了薄汗,“如果有幸能远远的看...看聂公子一眼”猛然摇头,“那是我不敢祈求的…”
心妍奇道:“咦,不是聂大哥准你进宫的么?你没见他么?”
“并没有。是邱公公引我来的,邱公公本来已经带我到御书房门外,问皇上是否亲自过问皇后的客人,书房内男子淡淡说了一句‘妍儿的朋友,无需过问,好生招待’,便让邱公公带我来这你卧房了。”说到此处,啊的一声,菱儿站了起来。
心妍本来听她语调轻缓,不料她突然之间尖锐大喊,声音之中满是惊惶。
“怎么?”
“心妍,我忘了告诉你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现在想起来,还不晚呀,坐下慢慢说。”看看天色,已经到了晚上,问道:“菱儿,我传晚膳么?”
“不,这事情重要。得立刻告诉你。”
杨菱儿提了一口气,鼓了鼓勇气,才继续说道:“登基时,便彻查过往大案。梁淑贞贵妃之死一案,已经水落石出,罪魁祸首正是...正是你爹爹,柳丞相。”
心妍脸色发白,心道爹爹顶多只能是康巧慧的帮凶,并且爹爹事后将那案情真相记在羊皮纸上,这就说明其中定有隐情,何来罪魁祸首一说?
杨骜明知实情,何以要如此定罪?
想到此处,心中凄凉:“柳家除了我,几乎被灭门,即便如此定罪,又能怎样?还能让柳府之人死上二回吗?”
菱儿急的说不出话来,良久才情绪激动道:“不能死上二回,却能追加其罪。皇上已经下旨,将柳府二百七十四具尸骸从坟中掘出,挂在城墙之上,受冰封雪冻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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