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你那时遍体鳞伤,竟能将我耳后那块小小胎记也记在心中,画在纸上。”
心妍凝目朝他耳后看去,果然看到一块指腹大小,宛似樱桃一般的胎记。
“这画像...”‘并非我画的’五字还噙在口中。
于清凤便出口问道:“天儿,给母后说说,这其中究竟有什么故事?”
杨骜静静的听,不置一词,心道看看聂擎天办了什么讨女人欢心的事,能让那丫头对他相思入骨,时刻将画像带在身旁。大文学
聂擎天微微一笑,神情温柔,像是忆及往事。
“先皇那年病危,多少妙手回春的名医医治,到后来都称无力回天。民间传说,大漠神族之中,最圣洁的女子,祈雨之神终日与神明对话,她身体汲取了天地灵气,以她性命献给上天,相应的,能够换回一人性命。”
于清凤脸色一变。
“莫非她便是当年被绑在火刑柱上的孩子?”
杨骜微微迷惑,莫非妍儿小时候误落大漠神族手中,被误认为的祈雨之神?
虽并非说不通,可那次听妍儿提及去外婆家,并未提起这段往事。
若是当真小小年岁便被绑上火刑柱,她该记忆深刻,引为极为凶险之事,常常提起才对。莫非,那人并非妍儿?
聂擎天朝母亲点了点头。
“当时我十四五岁,还是个孩子。虽父皇对我来说比自己生命还重。然而,那孩子的性命,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难道便轻贱了?即便那孩子被活活烧死,父皇便当真能活了过来?我却是不信的。可我当时手中并没有改变圣旨的权利。火刑那日,我在那孩子身上做了些手脚,大火连烧一天一夜。大火遮住众人双目,也瞧不清火中景象。是以,火舌没有烧到她的身子,旁人自是没有看到的。”
心妍心知那受火刑之人是杨菱儿,虽知她此刻安然无恙的活着,依旧捏了两手冷汗,问道:“后来呢?”
聂擎天见她眸光涌动,仿佛要落泪,他自是不知心妍是为了杨
菱儿凄苦经历而痛心。“你知道后来之事,却偏偏要我说给你听,是怪我后来与你失散,是么?”
聂擎天无奈笑了一笑。
“后来,等到行刑官兵退去,她身上虽没有受火烧之邢,却被石头砸的满是皮肉伤,头破血流的,可怜极了。”
心妍奇道:“被石头砸?”
杨骜淡淡解释:“百姓不明所以,以为那人是要犯,丢石头泄愤。”
“原来如此。”心妍颔首,这时想来,菱儿那时为她送行,提起她记不得十几岁前的事,她之所以忘记以前的事,必是脑部被击中,丢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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