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妍脸颊落下。
心妍身子猛然向后缩去,哽咽道:“你又打人。你...你打死我算了。”双目张大盯着他比她脸颊还要大的手掌。
“你还喊不喊聂大哥了?”
“我...”正所谓宁死不屈、不畏暴力,他不让她喊,她就不喊了?心中提起一口气,也不知从哪借来的胆子,连喊三声:“聂大哥。”
“你!”杨骜挥手朝她脸颊逼近半尺。
心妍啊的一声,咕噜转身,一头扎进叠成方块的薄褥当中,颤巍巍道:“杨骜,你今天打不死我,我就还喊聂大哥。你打昏了我,我梦里喊聂大哥,你打死了我,我投胎了,出生后第一句话还喊聂大哥。”
杨骜见她吓得身子直颤,口中却依旧倔强,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手掌到底不舍朝她打下,两手箍住她腰身,将她身子拔出被褥,动手解她裙子。
“你干什么!”
“先强了你,再帮你换上吉恩国破烂凤袍。让你‘快快活活’的嫁给你聂大哥去。”
快快活活四字入耳一瞬,心妍脸红似血,按住他两手,颤声道:“…外面有婢女,聂大哥随时要进来的。”
烦!又是聂大哥。“都是熟人,我不介意他在旁观看。看他小子也没什么经验,我可以指点他一二。”
“……”
心妍泪珠涌进眼眶,他是怎样一种人类?忽然记起半年前,她流落突松国皇宫,杨骜夜探新房将她教训一番之事,不禁暗自嘀咕,他似乎总是把别人的皇宫当自己家后院。
杨骜见她泪珠在眼中滚来滚去,心生怜惜之意,停下手中动作,轻声询问:“不要我为你换衣裳?”
他要放过她!心妍点点头,“你去跟聂大哥喝酒去,我自己来就好。”
嗯,句句不离聂擎天。好极了!杨骜已经钳住她两只手腕,拉她双手自他颈间解起他的纽扣。
“你…”
“既然你不让我为你更衣,正巧我衣裳被无常那孙子泼的极脏,换你帮我更衣好了。”
话音落处,他已经用她双手将他衣衫纽扣尽数解开,随即拉着她两手来到他裤腰之处,向下拉去。
哇的一声,心妍闭上两眼,生怕看到骇人之物,左手猛然从他手中挣出,熟料挣扯的力道太猛,手掌挥出,指甲抓在他额头,在他额上抠出三道血印。
“嘶…”
杨骜痛的咬牙,没了耐心,一把扯下她裙子,迫她跪在矮榻,高大身躯由后欺上…
心妍臀后一阵滚烫,不属于她的热度偎贴在她肌肤上。她身子瞬时僵直,半分不敢动弹。
叩叩——
敲门声响
“公主,衣裳可是换好了?皇上催奴婢来请您快些过去,免得耽搁了册封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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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妍换好衣裳随奴婢先行回到席间,坐在聂擎天、于清凤之间。
“脸怎么这么红?”
聂擎天抬袖为心妍擦去汗水。
心妍猛地摇摇头,离开他的衣袖,“我…我自己来就好。”等到册封之时,杨骜必定作乱,她未必能顺利获封为后,只希望到时能够帮到聂大哥,以免聂大哥当真丧命金銮殿。
前世,苍穹国君杨殇因她而丧命金銮殿,她今生尚且没有还清杨殇的情意。
这一生,又怎么敢连累另一位贤明的君王丧命金銮?长此下去,重生几生几世,也总有偿还不清的债。
席间一阵躁动,心妍瞥眼看去,杨骜换了一身玉白衣衫,坐在椅上。他嘴边噙着一丝笑意,使心妍大是烦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