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迟了千百年,先祖皇帝在天有灵,若知哀家的儿媳将他所谱之曲演绎的恍若天人,惊艳若仙,他该当欣慰了。”
聂擎天神色一动,“听母后之言,是允许册封玲珑为皇后了。”
原来高台上,舞女环绕之中,赤足起舞、曼妙无双的女子正是心妍。
于清凤拍拍聂擎天的手背,脸上神情复杂,想来是忆及年轻时候的事。
“当年哀家便是被先太后卡在这一支舞曲,非但没有获封皇后,反而被贬做一个小小婢女。当年哀家吃了多少苦头,若非生了你这孝顺又有作为的儿子,哀家早已...”说到此处,长叹一声,“母后是过来人,怎会为难你们心意相投的一双人。”
杨骜对吉恩皇帝如何深情云云,一字没听见。眯眸打量心妍,她善舞,很好,他没找人教过她,她在哪里学来的?
她肩头裸.露,胸.脯裹了一块男人巴掌大小的白纱,小腹赤.露,下身穿着一件长及脚踝的白裙,裙腰极低,精致肚脐让人遐想无限。
她很有种。在数百男人面前卖弄身段。
杨骜提起酒壶为自己斟上一杯酒水,端起抿唇饮下,森然道:“那么...”
众人闻声,齐齐朝自舞曲开始到舞曲将要结束都未说一句话的杨骜看来。
杨骜将酒杯不轻不重搁在桌上,杯底碰在桌面的声响,恰巧足够众人心头一凛。
“那么,待选皇后身上所穿衣物如此之少,想必也与那祈雨女神有关了?小王认为,当年祈雨女神若是穿的多了,你们那位祖宗不能那么殷勤。”
百官面色尴尬,却因他这话也合乎常情,所谓食色性也,开国皇帝也是男人,英雄爱美人,有何不妥。
悦耳舞曲骤然停止,舞女散去。心妍对众人行了一礼,高台下彩声不绝。
心妍脸上一红,下意识看向杨骜,见他正侧脸与玲珑低声谈笑,心中登时失望透了,原来他并没瞧见她在这高台之上。
她缓缓走至于清凤身畔。见众人神色古怪,心内好奇他们方才在说什么。
于清凤和蔼一笑,拉住心妍的手,说道:“好孩子,累了么?喝口茶水。”递上一杯茶水。
“谢谢凤...凤儿。”
过去半月,心妍才知,原来凤儿并非聂擎天的心上人,而是他的母亲。
并且此人怕旁人说她年纪大,爱让人唤她凤儿,听说是因为先皇就是亲昵唤她凤儿,如今先皇不在了,旁人依旧称她凤儿,她总会有那种,听到呼唤,抬头一瞬,会有唤她名字之人是先皇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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