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见极富手腕的睿王甘愿赤手被你剑透心房,于是朕便对你这张脸蛋下的性子有了兴趣。阔别半年,时时想起你战场上的惊人之举。”手指扼住心妍下颌,猛然低头,向她唇瓣吻去。
杨煜大怒,“畜生,别碰她!”挣扎起身,胡清飞来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他身子因中麻药,酸软瘫在地上,动弹不能,唯有怒目凝着忽必寒。
心妍别开脸去,瞪目而视,“忽必寒,你妻子在天上看着你呢!你不怕她伤心。”
“她若知我爱上一个与她长相一模一样的女人,若知她去世了,我也忘不了她,她也该欣慰了。”身子欺近,将她压在树干,低头吻在心妍颈间。
林间千兵低声起哄,彩声层层响起。
脖间湿腻温热的触觉,让心妍心中反感已极,此时才知,唯有杨骜的碰触才能使她心中既期盼又慌乱。
恼怒之下,抬手便要打忽必寒耳光。
啪的一声,忽必寒先一步,打在心妍颊上,笑道:“看清楚,朕不是睿王,不会容你撒野。”
心妍双眼发昏,金星直冒,嘴角淌下血丝。
肩头一凉,衣衫被忽必寒拉至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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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洞房你逃了,半年之后,在此补上。”低手要拉起心妍裙摆。
心妍羞愤难当,却受困忽必寒身下,无法挣脱,瞥眼间,看到杨煜,只见他双眼中怒火比她更甚,两只拳头死死攥起,竟似要将骨节握得折断。
忽必寒的脸颊慢慢向她脸颊靠近,像要吻她嘴唇。心妍一使力,将下唇咬破一点小缝,黑血渗出,等他吻下。
就在此时,忽必寒脸上表情剧变,接着闷哼一声,抬起左手摸向左肩后,从肉里拔下一根枯枝,枯枝有一寸染了血迹,想来是方才入肉一寸之深。
心妍一怔,有人用枯枝当暗器,射在他肩后了。出手相救之人是谁?
“藏头掖尾,不像你的作风。”
忽必寒环看四周,目光凝在一处,对着东边空地喝道。
千余突松兵丝毫没有察觉有人来到,听得忽必寒一声呼喝,都纷纷扭头朝林子深处看去,竟有人可以悄无声息的偷袭了突松王?莫非是他?
沉稳脚步踩在枯枝乱叶之上,声音由远及近。一道伟岸身影进入众人视线。
火把上火光摇曳,在来人清冷黑眸当中燃起妖娆嗜血的火焰,一张面孔冰冷宛似地狱使者。
千兵虽离他有丈余,因曾在此人手下险些丢命,不禁恐惧自心底涌上,纷纷退了一步。
杨煜勉强撑起上身,惊喜喊道:“三哥,你来了?吉恩迎亲人马可是全军覆没,通通葬身乱石之下?”
“所剩无几。”杨骜利目睨向杨煜,冷声道:“煜儿,你带她私逃之罪,待解决了忽必寒,为兄随后与你清算。”
忽必寒嗤笑,“自不量力。你纵有三头六臂,今日也要成为我众兵剑下亡魂。”
杨骜目光轻轻掠过心妍,望到她肩头赤露肌肤一瞬,双眸之中更是冰冷几分。“把衣衫拉上。”
心妍脸上一红,别的男人将她衣衫拉下,他介意,是么?趁忽必寒不备,忙将衣衫拉至领口。
“兄长,半年不见,看来你兵力已经恢复到位了。小弟方才疑惑极了,怎会突然遭人埋伏,后来设身处地的想了想,经过突松、吉恩边界,不遭你埋伏暗算,才是奇怪。你方才有一疏漏,我若是你,会在山道洒满烈酒,往山下滚落火石,这样窄道上烧成一片火海,一只蚊子也休想逃过。”
忽必寒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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