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要亲手灌药杀她的孩子!即便是灌药,旁人灌下比他灌下,要少痛许多许多。
“妍儿,你听清楚我的话,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杨骜不要。”
未等心妍答话,杨骜右手倾斜将药汤灌进她的口内,左手捏住她的喉咙让她无可反驳,咕咚一声,便将药汤尽数吞进腹内。
他知道她定然会呕出药物,于是手指桎梏在她咽喉一盏茶功夫,待到药物发挥作用,已经无力挽回时,才缓缓松了她咽喉。
两名侍卫见灌药已成,于是一齐撒手丢开心妍的手臂。
霰雪灌进从门灌进,将短发吹得散乱飘动。心妍双目无神,身子像一片凋零枯叶,飘飘无依的向前趴去。
玲珑惊道:“三哥,快躲开,方才灌药时,药汁淌在她胸襟不少,别让她碰到了你,弄脏你衣裳。”
杨骜恍若未闻,直直站着,心妍身子趴撞在他胸膛,随即慢慢向地上跌去。
这一撞,轻飘飘的毫无感觉,可却宛似撞进他心底,疼痛涌遍胸腔。杨骜左臂下意识伸出,揽了她滑落的腰肢,随即慢慢蹲下,让她倚靠在他的腰腹间。
他低眼看着怀中眉头紧蹙、面色惨然的女子,心中猛然揪起,这孩子自十一岁便长在他身边,似乎总是皱着眉心,脸色也总是病恹恹。
她是否从没开心过一天?
杨骜回头看了一眼颜泽雅,道:“泽雅,允我亲眼看到她流去孩子。”
颜泽雅心中快意,“三爷,你也恨柳心妍那害我们失去孩子的罪魁祸首至此,要亲眼看她孩子化作血水,是么。”
玲珑这才明了,原来三哥抱柳心妍不是因为不舍,不是因为怜惜,而是为了亲自看到她血流成河的惨状。
心妍小腹之中阵阵撕扯疼痛,仿佛有人用利刃将她腹中胎儿剜去一般,一时之间冷汗浸透了衣裳。
她抬手紧紧抓住一处温柔宽厚的地方,没有挣眼,不知抓到是什么,只觉那被她握在手中的物事,也浸满了汗水,也如同她一般的痛苦难当。
看着紧紧握在他手掌的白皙手指,杨骜微微一叹,反掌将她的手裹在手心,紧紧攥住。
天候、天骄、宋医女、悠悠转醒的草芽纷纷看向睿王。
那位上百万兵马之前镇定自若的男人,那位不将天下女子看在眼中、将天下女子的男人,此时竟然两只绸袖颤动不止,原来他也有紧张害怕的事。
让他紧张的人,竟是区区一名女子。
—
亲,今天三更..
那个,写字的时候,手没个轻重,情节设定好了,跟着感觉走,貌似这几天过虐了?亲,挺住,我..我会在故事走向内调整一下,不过,文的基调已定了,就目前所预计的还是悲伤多..也有暖、甜啦~...妞们多担待..鞠躬~~呜呜...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