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药?为什么改变了主意?”心妍推开药碗,咄咄逼问。
杨骜眉眼一动,孩子生下来,滴血认亲,是他杨骜的,便宠上天去。若是旁人的,立时摔死了。笑道:“喂打胎药的时机不到。”
心妍眼眶酸涩,执起那碗药汤扔到地上,啪的一声,跌的药汁四溅,瓷片满地。
“是啊,时机未到。颜泽雅还在急诊,孩子兴许还能保住,若是她的孩子当真没有了,到那时你再给我喝打胎药,让我的孩子为她的孩子偿命,当做对她的补偿,是不是?”
他没半点这种想法,杨骜拢眉,握住心妍的手,“并不”
砰地一声,门被推开,宋医女跑了进来,“三爷,王妃她又一次大出血,李御医问王爷是不是放弃胎儿,只保大人?”
心妍腕上猛地一松,杨骜将她手腕扔脱,倏地起身,“宋医女,你在此处照顾妍儿。”神色匆忙出屋去了。
心妍固执盯着杨骜的背影,直到他出屋也没有再朝她看来一眼。
颜泽雅说的不错,若是男人心疼一个女人,那便是不讲方式的,杨骜关心的只有颜泽雅腹中胎儿。至于柳心妍肚中这块肉,他是不屑一顾的。
心妍看着宋医女,忽然想起一事,于是抹抹眼泪,拉拉宋医女的衣袖。
“宋医女,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小师傅请说。”宋医女虽知心妍曾是睿王的妾,可如今心妍是戴罪之身,是以只叫她小师傅,并不以侧妃身份唤她。
心妍实难启齿,最后咬咬牙齿,“就是那个,我的”
‘初.夜没有落红’这句话怎也说不出口。昨夜杨骜即便忘情欢.爱之时,眼中也覆着浓浓嫌恶,虽要她身子,却同时对她有着深深恨意。
宋医女不解,问道:“你的什么?”
罢了,嫌恶便嫌恶吧,即便她有了落红,他不见得就爱她、要她的孩子。
“
没没什么。”
宋医女见心妍脸色惨白,显然虚弱已极,“小师傅,我再给你把把脉。”捉住她的左腕,伸出两指为她把脉。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宋医女脸色登时变了。喊道:“不好,不好!我得快快去给王爷说。”松开心妍手腕,转脚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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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骜离开主卧,穿过半个睿王府,疾步来到颜泽雅的院落,推门进屋,迈步到床边。
床前地上放着一盆血水。
颜泽雅脸如死灰,昏昏睡着。
众御医脸色凝重低声相商,显然形势紧迫,见到睿王走了进来,纷纷站起了身。“王爷。”屈膝欲跪下行礼。
杨骜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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