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紧紧咬着下唇,“别伤了自己。”他用手指撬开她牙关,指探进她口内,戏玩她牙齿、舌尖。
心妍忽然想到他于男女欢爱之事娴熟极了,定然常跟其她女人做这种事情,也用同种语气逼其她女人喊过他的名字,心中气恼难当,攥拳打在他的胸膛,身子一趴,伏在他的胸口低声抽泣。
“那你知道我是谁么?知道我的名字么?我不是玲珑,不是秦蕊,不是杨菱儿,也...也不是怀了苍穹第一皇孙的颜泽雅。我...我是...”
她呜咽哭声,变作最美妙的催.情符咒,传进了杨骜的耳中,他意外的心口跳的急促了。
该死,他当然知道她不是玲珑、秦蕊、颜泽雅、菱儿,他当然知道她是让他烦闷已极的柳心妍。
“你是妍儿。一次一次犯我禁忌,一次一次将杨骜视若无睹的柳心妍。我知道我在要谁。再清楚不过。”
杨骜捧起心妍脸颊,薄唇吻去她眼睫上的泪珠,吻沿着她秀挺鼻梁向下,张口捉住她的唇瓣,舌尖探入她口中,诱出她馨香的舌,允在唇齿之间,细细吃尝。
“我可以只爱你一人,只要你一人。”
他诱惑的嗓音轻轻响起,心妍身子为之一震,他真的可以只爱她一人?
“妍儿,求我,求我只爱你一人。只要你开口求我,我便答应你,以后...只要你。”
心妍背脊发凉,爱是求来的吗?爱需要哀求吗?摇了摇头。“我不要求你。”
杨骜见她态度决然,瞬时想到,她...心中想的另有其人!
他眸光转冷,“这是你自找的。”伸手推在她胸口,让她坐起身来,伸手托住她臀下,猛力抽动,毫不怜惜的占有,嗜血一般倾倒欲.火。
心妍身子疲累、剧痛难当,意识渐渐低迷,双眼睁了几睁,终是缓缓闭上,身子一轻,伏在他臂弯,不醒人事。
杨骜身上布满细密汗珠,粗声喘着,将她身子紧紧抱在怀中,细细吻着她的耳侧、颈项。
等到呼吸稍稍平复,抽身离开她的身子,披衣下床,在冷水中浸了半个时辰,裹了浴袍,端来热水为她擦拭身子。才又躺下,搂着她沉沉睡去。
翌日晨,小雪,微风。
叩叩——
敲门声响起。
杨骜睁开惺忪睡颜,入眼之处,女子睡颜酣甜,红唇微启。他心中软了起来,低头在心妍唇上轻允一下,才穿衣下榻,前去开门。
门外,医女手中端了一个木盘,盘上放着一碗褐色汤药。
“王爷,奴婢来给那小师傅送药。”
杨骜拧眉,“什么药?治她背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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