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既没有相帮犯人之嫌,也让皇帝承了他的情。
皇帝趁势便将菱儿搀起交给两个婢女小心伺候。
心妍伤重,四肢百骸剧痛难当,身子顺势便后仰,倚在了杨骜的怀中。只觉他身子微微一动,像是要避开。
心妍苦楚轻笑,身子向左侧去,要趴在地上。
熟料,才稍一动弹,左腕便钻心疼痛,原来被打断那条手腕依旧紧紧攥在杨骜的手中。
心妍咬了下唇,泪眸凝着他,小声道:“你...你不是怕我身上又是泥又是血,弄脏你的衣裳?那为什么..为什么不放开我?”
杨骜垂下长睫深深打量视她的脸颊、眉尾,淡淡道:“因为...你救了菱妃,让她免受棍棒之苦,本王也该让你依靠片刻。既然你不需要,本王也不强求。”松开她左腕,站起身来。
心妍身子噗通趴在地上,脑中阵阵昏黑,身子颤抖不止,心里更是委屈不已。
眼见杨骜迈靴走过眼前,她竟陡然间升起一股倔强之心,完全忘了自己是个小尼姑,伸出疼痛的左腕,攥住他的衣摆。
“三...三爷。”
杨骜心口一跳,顿下脚步,低头望进她泪迹莹然的双眼,冷声道:“怎么?”
“我承认我嫉妒她...嫉妒到恨不得要将她推下石阶,可...我...我没有推她。你...信我么?”泪珠簌簌落在地上,晕染成一朵朵小花。
杨骜猛然攥紧拳头,她嫉妒他身边的女人,天知道他听到这话之后心中的狂喜。
“你…”
杨骜才刚刚说了一个‘你’字,便觉脚面一沉,心妍脑袋轻飘飘的歪在他的靴面,双眼也闭了起来,攥在他衣摆上那只被棍棒打作青黑的小手,渐渐的松了。
她攥住他衣摆,是有意让他看到她的左手,让他知道她受了委屈,让他心疼,是不是
?
他看到了,来的一瞬便看到了,可他却没有透露半分在意,她心中可是因此疼痛难忍?
她心中疼痛跟他四月来受的煎熬、与他知晓她并非处.子之后的心力憔悴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心妍意识昏沉之际,只觉杨骜掀衣跪了,沉声道:“父皇,泽雅腹中胎儿不知能否保住。儿臣请求父皇将罪魁祸首交给儿臣处置,待泽雅身子大好,儿臣必惩治妍儿,给她一个交代。”
朦朦胧胧之中又听杨骜道:“这五十侍卫杖责妍儿有功,可累及菱妃便是有罪。儿臣斗胆替父皇将这些人除去。天候,通通抹了脖子。”
心妍意识一沉,昏昏睡去,不知过了多久,只觉自己被人抱在怀中,那人轻声呢喃,声音已经辨不出是谁。“除了我,旁人不能动你一根头发。任何人犯了这点,唯有死。”
心妍脑中发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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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府
夜色漆黑如墨,月光斜映入窗
主卧内,烛火摇曳。
心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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