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吻了她下巴一下,此时她去了面纱,和心妍哪里有半分相似?不知妍此时身在何方,夜宿何处,是冷是饿,想到此处,心中一阵伤感。
杨殇掀衣跪地,“父皇,好在小木头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儿臣也不愿对此事再做追究。小木头是乡下孩子,没见过大的世面,这几天被囚睿王府定然甚是惊惶,儿臣这便带她回府去了。”伸手去捞心妍的手腕。
皇帝冷声喝道:“混账!”
杨殇手掌未碰到心妍的手,便缩了回来。
皇帝正色道:“你前几天何等焦急,跪求一夜让朕帮你主持公道,今天怎么突然又不再追究?哼,叔嫂通.奸之事,便这样轻易就算了?你愿带顶绿帽,朕却不容这混乱纲常的事发生!”
康巧慧凤眸睨着心妍的鼻尖。“按苍穹律法,宫闱女子与男人斯.通苟且,当束住手脚浸猪笼,投到冷潭溺死了。”
贾信一惊,要溺死柳心妍?忙瞥向杨骜,当即心生不解,三爷面色冷静,竟是全不在意。这...对,定是想到了保全柳氏的万全之策。
杨殇站起身来,怒指杨骜,“此事与小木头没有丝毫关系,是三弟强行将她掳走,她一个弱女子,全无反驳之力,何错之有?”
玲珑叹了一口气,拉着皇后的手,十分忧心。
“母后,你觉不觉得我大哥自从遇到了小木头,就变了一个人?以前他哪会和父皇顶嘴?若是长久让小木头在旁挑唆,恐怕就不只是和父皇顶嘴这么简单了。母后快劝劝大哥,让她及早醒悟,不要被妖精蛊惑。。”
皇后气恼,啪的一声,扇了杨殇一个嘴巴。
“殇儿!她出外三天又三夜,你还要她干什么?一个弱女子便要任人凌.辱了?如果真是贞烈女子,该为丈夫守身如玉,宁死不从。你看看她与骜儿一起时满脸羞赧,哪里有半分不愿意?”
一屋子人都站着,心妍独独跪着,已经极是自怜自哀,此时听到这话,更觉无地自容。竟不自觉的反问:对呀,自己怎么没有拼了一死,也要为杨殇守身如玉,难道自己从骨子里便没有想要拒绝杨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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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德广应道:“皇后所言极是,夺兄嫂一事,骜儿固然有错。可错并不在他一人。小木头你若执意不从,骜儿又能耐你何?”微一沉吟,“这样朝秦暮楚的女子,朕不要她当朕的儿媳。”
心妍丝毫没有反驳的余地,原来错全在她,杨骜却是半分错也没。到底是他们一家人亲,杨德广袒护的还是自己的儿子。
杨殇见心妍脸容凄悲,心生怜惜,对杨德广道:“父皇...”
话才出口两字,心妍便扯住他的衣袖,向他摇了摇头。
她不想再欠他的情,尤其是辜负了他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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