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房再正常不过了,一咬牙齿,道:“没错。”
杨骜惨然一笑,“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正眼看我?你自心底伸出没有当自己是我的妾。...谁在意呢,我会在意么!”
他语气一片凄凉,心妍眼眶酸涩,直欲掉泪。手腕一紧,便又被他拉着快步走到太子府外。
只听铮铮兵刃相交之声大作,千名太子府精兵、千名覆面杀手在太子府周围缠斗。
心妍放目眺看,寻找杨殇身影,借着月光,在数名覆面杀手围困之中看到杨殇的身影,他双臂已经挂彩,受了不轻的外伤。
心妍大是担忧,观斗时心惊肉跳,紧张的出了一身冷汗。
后衣领猛然一紧,被杨骜提起,一股力道将她送出,她身子轻飘飘便进了太子府门口的一辆黑色马车,借着他推掌送出的一股巧劲,稳稳当当的坐在车厢椅上。
心妍稳了稳身子,拔脚便要掀帘下车去寻找杨殇,熟料,车帘被从外掀起,杨骜进了车厢,伟岸身躯挡在车门口,将她逼回了车厢深处。
“你假意处斩我,逼杨殇劫死囚,意欲陷害他在先。又派千名杀死围堵太子府,不顾太子府家眷的性命在后。你...你卑鄙!”
心妍切齿冷喝,声色俱厉,抬起左手,啪的一声,打在杨骜左颊。
这是第二次被她在赏巴掌。杨骜眼前金星直冒,以手指揩去嘴角血丝,冰冷的眼中闪过怒火。
“你先嫁忽必寒,被我拦阻洞房不成在先;勾.引聂擎天,怀那混蛋的孽子在中;再嫁杨殇,被我阻拦,偷欢不成在后,你下贱!”
话音落处,杨骜已经抬手推在心妍左肩,他使得力道虽小,可对于体重不足他二分之一的心妍来说,已经无力招架。
心妍还没对他的话加以消化,便惊呼一声,身子几个趔趄,向马车左侧爬去。
晃眼间,惊愕瞥见,一根长两寸的挂物铁钉直直的朝她眉心刺来,这一跤摔下,必定钢钉进到脑浆里去了。心妍心内绝望,两眼一闭,等着弊命。
嗤的一声响。
心妍额头着落点竟分外柔软,她缓缓睁开去,自己的脸颊正埋在杨骜的手心。
原来千钧一发之际,杨骜伸手挡在她额头前,猛力撞击下,他手背被那铁钉刺穿了寸余。
心妍慌了神,“你…”
杨骜眉心微微拢起,手使力向前,将手背与钢钉剥离,带出一串血珠。看着她呆呆的脸,淡淡道:“愣什么。过来帮我处理伤口。”
他清冷嗓音让心妍为之一震,不及细想,忙撕下衣襟,拿起布条,便要为他裹伤。
杨骜向后一撤,躲开她手中布缕,“别用你的嫁衣碰我!我嫌脏。”手背猛然贴上她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