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以后不是睿王府中最小的妾了,三哥今日刚回府,便将秦蕊正式纳为妾。那是我三哥的‘小十二’。”
心妍抿了抿嘴唇,哽咽道:“那可真是双喜临门呀,回府第一天,便知道正妻怀了身孕,同一天之内又娶了小妾。他...他可真是春风得意!”
说到后来声音已经颤不成声,淡淡道:“在这等得意的时候,明日看到我脑袋一刀被砍下,流血流的稀里哗啦,那多扫他的兴呀。”身子一伏,趴在桌上,抽泣起来。
杨煜慌了神,搁下酒杯,在她背上轻轻的拍了拍。
“妍,别哭。你不一定会死。三哥有别的打算。”
心妍一怔,坐起身,泪眼婆娑,望着他,问道:“可是,明天...”打了一个酒嗝,续道:“明天,皇上、皇后、太子、睿王、王亲贵族都去监斩的,不是么?怎么会有不死的道理?”
杨煜用衣袖擦去她颊边泪水。
“在边界时候,你为了杨殇而刺杀三哥,又为了杨殇,求三哥向父皇求情,为杨殇看诊。你对杨殇这份心意,以杨殇的为人,他会怎样?”
心妍径直道:“殿下为人有情有义、知恩必报,定是心中记着我的恩情,想尽办法也要报答我!只可惜...我并不能为他做些什么。”
杨煜听她口中依旧对杨殇极为关怀,心中一酸,叹道:“对。所以,你明日问斩,大哥不会坐视不理!”
心妍大惊,噌的一声,弹跳起来,“难道,他...他要劫法场吗!那是万万不可的呀!劫死囚,可是死罪!”
杨煜慌张看看狱门处的牢头一众,嘘的一声,示意她说话小点声。
心妍赶忙捂住嘴巴,坐了下来,心中兀自突突狂跳。
杨煜为她和他再各自倒上一杯酒水,道:“他劫死囚不是关键。关键是三哥想要什么结果。”
心妍身子剧烈发颤,只觉杨骜必然在算计些什么,甚至于连将她押进死牢,也在杨骜的计划之内。
“难道...难道他...”
杨煜颔首:“你猜到了。”笑了一笑:“大哥在战场上的所作所为,已经让父皇十分反感。三哥反复劝说,父皇才放了大哥。若是这次,大哥再一意孤行,去劫法场,你说父皇会怎样?”
心妍呼吸一紧.
“杨骜是想趁此,让杨殇永生永世再也难得皇上垂怜,被打入冷宫角落,是不是?”
杨煜笑了笑,不置可否,良久才道:“罢了,罢了,我来看你,是为了和你好好聊天,结果说的全是三哥、大哥的事。烦透了。咱们喝酒吧。”
月光斜洒,两人身影斜斜映在地上,笑声时时在狱中荡开。
木桶中葡萄酒已经所剩无几。
心妍手指一松,手里玻璃杯在桌上打着转。
她双眼酸涩沉重,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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