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沉吟半晌,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她老人家说:三爷和颜小姐,一个亲自出马欺侮良家少女,一个命下人强.暴府上客人,真真是卑鄙对下流,天作之合,无...无比登对!”
杨骜嘴角僵住,怒火中烧,拳头青筋曝露。
“弟,咱们避开些,免得有血光之灾。”天候一扯他弟,两人远离三爷十丈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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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府
院中白雪覆盖下鼓起二百多个坟冢,心妍跪在父母合葬的大坟前默默拜了三拜。
“爹爹妈妈,今天是你们的祭日,女儿不孝,来的晚了。”喉咙哽咽,泪珠簌簌滚下眼眶,“小时候爹爹总嫌女儿没有体统,动不动便让女儿进小黑屋思过,还是妈妈好,总也护着女儿...”
话到此处,心胸激dang,早已泣不成声,趴在坟上放声大哭。哭到累了,昏昏沉沉睡了过去,梦中犹似躺在柳夫人温暖的怀中,只求这梦永远不要醒来。
一阵车马声自门外传来,心妍惊醒,此时天已到中夜,只听一个男子声音道:“皇后娘娘,地上泥泞,小心。”
前生被她用枕头闷死的太后、今生的皇后康巧慧,她半夜三更来此作何?
心妍窜进东边厢房,从窗缝望出去,院门吱呀开启,百名侍卫拥护康皇后进到院中。
“柳大人,本宫来给你送杯酒水。”拎起酒壶浇在坟前,液体映着月光,泛起慎人的光,康巧慧低笑:“大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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