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当。程天侯拍在他肩头,“咱们自小跟王爷一起长大,你怎么越发糊涂?心妍自十一岁便是爷养着,爷会嫌弃她脏?”
记得那年,心妍淘气,跟睿王府外孩子打架,被几人按在泥坑里,浑身都是臭泥污水,睿王将心妍一把抱起,亲手将她身子洗了干净。
后来程天侯问心妍,为什么打不过别人,还要逞能干架。心妍说:那人说睿王是世上最丧尽天良的人,我便是打不过,也要跟他打,在我心中,睿王是世上最好的好人。
睿王的锦色衣袖轻轻落下,将心妍脸上血迹、泪滴擦拭干净,袖子一片鲜红湿濡。微凉薄唇覆下,轻吻她额际。“妍儿,本王从未说过不来。只是有事情耽搁。来的迟了,...却到底是要来的。妍儿的事,我不会不管。”
她刚要开口说话,他的指压在她唇瓣,英挺的眉峰隆起,强势道:“本王行事,从不对人细说缘由。来了,就罢。莫要纠缠再问。”
心妍苦涩一笑,泪水淌过他的指。她执意要问:“颜泽雅腹中胎儿...保住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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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谢谢读文..明天见哦..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