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只得击鼓鸣冤告上了公堂。
虽说案情简单,但是不简单的是他们的贫富悬殊。凭着朱文一身的打扮,在官场打混这么多年的曹荣也知道应该判谁输谁赢。
惊堂木一拍,曹荣摆着官腔大声判定这起民事纠纷案的结果。
结果一下,沈氏老妇不停喊冤,而朱文却得意洋洋地起身,瞥了沈氏一眼后,堂而皇之地走到公堂前,从袖中取出银票塞给了曹荣。
纵使百姓个个指指点点,甚至有的帮沈氏老妇喊冤,曹荣都充耳不闻。
正当他接过银票准备放进袖中时,那银票上突然又多出了几根芊芊细指,而且死死拽着就是不放手。
曹荣抬头一看,梦子寒的一张玩世不恭的笑脸突然出现在他眼前,而且还近在咫尺。
“梦谦……”曹荣一惊,直接叫出了梦子寒在别人跟前冒充的身份。
“嗯?”梦子寒半眯着眼,犀利眼神警告地向他射去。
曹荣这才颤颤地纠正道:“梦、梦大人。”
此时,两人还都死死拽着那张银票。曹荣不知道是舍不得放手还是忘了放手,只是梦子寒却是故意要定了那张银票。
“放手!”梦子寒眯眼笑着悠悠开了口,语气中却透着警告。
“这……这是下官的。”曹荣凑到梦子寒面前轻声低语。
“你确定?”梦子寒盯着他的脸认真地问。
曹荣心虚地点头。
梦子寒一看到他点头,立刻对着公堂大声说道:“甘霖县前任知县曹荣,收受贿赂五十两,按律重打二十大板,并收回贿赂所得,若有异议,行刑后可上诉。”
此话一出,公堂上的衙役目瞪口呆,堂下的原告和被告都傻了眼,曹荣更是脸一阵青一阵白,双唇颤抖却难以言语。
“来人……”梦子寒一声大吼。
堂下衙役闻声而来,两人正准备将曹荣拖下去重大,只听曹荣开始喊冤:“这银票与本官无关,而且梦谦你没有权利来治本官的罪……”
【梦子寒又会如何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