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平生第一次绣东西,能有这样的结果已经很不错了。
用金边绣成的湖蓝色荷包,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看到了一片静静的湖水在她面前流淌着,就如同那夜……
那夜真的很美,美得让她忍不住一直会回味着。
一向喜欢热闹的她不知何时竟喜欢上了那夜的安静,喜欢听着风吹动湖水的声音,喜欢月光洒落下来显得更为冷峻完美的他。
不知不觉,嘴角扬起了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笑容。
荷包的面上原本想用花样,可是那些花样实在太难,所以她改用了字。
一面是“宸”,一面是“寒”,这样够独一无二了吧?
“呵呵!”梦子寒低头一阵窃喜。
不过……这样会不会太招摇了?把两个字绣得好像大了些。
“彩云。”看着手中的荷包叫着彩云想让她过来帮忙看看,虽然她肯定会说她做的什么都好,但是梦子寒还是想听听她的看法。
“王妃。”彩云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今天似乎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梦子寒疑惑地回头望去,却看见彩云那白如纸的小脸。
“脸色怎么这么差?怎么了?”她将手上的荷包放在石桌上,双手捧住她的脸端倪。
彩云看了看梦子寒后低下了头,显得有些尴尬,闷闷地回道:“奴婢没什么,只是……那个……”
“只是?那个?是什么?”梦子寒额头一滴汗。这小丫头什么时候说话这么不干脆了,她不是什么都会跟她说的吗?现在怎么支吾起来了?
彩云轻轻咬了咬唇后说道:“奴婢只是今日来了那个……”
来了那个?难道……
梦子寒恍然大悟地说道:“哦~你来大姨妈啦?”
彩云摇摇头说道:“奴婢没有大姨妈,奴婢已经没有亲人了,只是来了……月事而已。”
听了彩云的话,梦子寒差点要笑喷了。
不过一想,只有21世纪才会把月事说成是“大姨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