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臣还带了两名随从。
再看向使臣的左手,厚厚一层茧子,应当是一个左撇子。
等打量完那名使臣,童紫姝再一次感觉到了拐角处的那两道目光,盯的她浑身不舒服,她蹙眉顺着那目光望去,与那紫眸男子的视线再一次撞个正着,而紫眸男子一点儿也不避开她的目光,任由她打量他,还端起酒杯冲她举了举,似乎在向她敬酒。
童紫姝虚应的笑了一下,礼貌的端起酒杯,但是她并不喝,重新又把酒杯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另一边,使臣突然又向童紫姝投来挑衅的话语:“童四小姐今日到来这朝阳殿,为何不揭开面纱,让大家瞧瞧?”
童家四个女儿都蒙了面纱,他唯独指她。
这使臣今天是与她杠上了?
敢情他今天是将她当猴耍呢?
只听童紫姝不慌不忙的礼貌答道:“使臣大人,戴面纱是我童府的祖训,未出阁的女子出门均戴面纱,能揭开小女面纱的,只有一种人!”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