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将御俊迁脱下的黄金全都丢给他,“这个算伙食费和房租钱,等他们的伤好了,我再另找地方,最近几天实在打扰了。”
极品掂量了一下黄金,收了,“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老爷爷瞪他,“没出息。”
极品扮了个鬼脸,转身走了。
候家的伙食还不错,难得大家有机会一起吃,老爷子非常高兴,说家里很久没有这么多人一起吃饭,感觉很好,一直笑得满脸菊花。
凤仪问极品,“这凤吟国最好的武器师傅是谁?”
极品眼睛一亮,“对啊,我上次打了根金箍棒,还没拿给你们看呢。”说完,身子一闪,人已经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只见他捧着一根金灿灿的棒子回来,在手上舞得花样百出,老爷爷赞道,“不错啊,孙儿的武功大长啊。”
极品得意道,“不错吧,我突然发现这棒子好使啊,以后就用这武器了,越用越顺手。”
凤仪惊呆了,这家伙没去演孙悟空,那真是可惜了啊。
绝对胜过六小龄童。
糖糖啃着鸡腿问,“这不是金箍棒吗?孙悟空的好宝贝,怎么在你手上?”
极品像找到了知音,激动的说,“你也知道孙悟空?那家伙厉害啊,连玉帝都敢打。”
“是啊,我最喜欢孙悟空了。”
两人一拍而合。
凤仪受不了他们,也懒得再提兵器师傅的事,有机会不如自己出去找找。
御俊迁突然说,“孙悟空有什么好的,还不如一盘肯德鸡。”
糖糖立刻就丢下极品,又与他讨论肯德鸡,然后缠着凤仪,让她下午一定要做一盘尝尝。
极品问,“肯德鸡是个什么鸡?”
凤仪无奈,“好吧,等一下做你们吃。”
于是,下午凤仪杀了几只鸡,忙了几个时辰,炸鸡块,炸署条,可是有那几个吃货,再多也不管用,总是刚起锅,就被几个人抢着吃了。
糖糖一边肯边赞,“姑姑做的这个肯德鸡,真是一绝,全天下再没人会做了。”
御俊迁附和道,“是啊。”
极品吃得满嘴流油,恨不得在油锅里去捞,“嗯嗯,果然很好吃啊,我突然发现,小仪儿不仅人长得漂亮,武功好,连厨艺也一绝,我突然后悔了,就算被克死,我还是想嫁给她!”
凤仪一边炸着薯条,一边翻白眼,“够了啊你们,这么多吃的还堵不住你们的嘴!”
老爷子也蹲在一边苦等,“你们都别跟我抢,这一锅是我的啊,小兔崽子们,欺负我牙口不好,吃得慢,抢了我不少份额。”
众人哈哈大笑。
凤仪好无语。
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大家吃得肚饱滚圆,然后躺在院子里晒太阳,时光静好,外面的风云变化与他们无关。
凤仪歪在屋顶上,看着白云朵朵,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每天都过得好累好累,此时,这样的美好,能否一直延续下去?
“在想什么?”
不知何时,御景墨也上来了,在她身侧坐下来,迎着风,感受这难得的安逸时光。
“没什么。”
凤仪凝望着他的眼睛,那曾是一双十分迷人的标准的桃花眼,有着桃花眼的男子,感情之路注定是坎坷的,她曾记得御俊迁说过他的感情经历,在年少之时,那个初恋莫名死掉的故事,也许,在他的心中,那个女人一直还活着。
“景墨,你经历过的最绝望的事情是什么?”
他转过脸,诧异的一愣,“问这个干什么?”
“只是问问而已。”
他沉吟半响,缓缓道,“最绝望的事情,是失忆的那五年,我每天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着,你呢?”
凤仪没想到他会反问,一时竟呆住了。
“我……”她仔细的想啊想,“有很多时候都感觉绝望,看着身边的朋友被人伤害,却无力相救的时候最绝望,我很害怕那种绝望,希望永远不要再发生。”
“我懂。”
美好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入夜,大家各自休息。
凤仪却在床上辗转转眠,身边的糖糖睡得很是香甜,不时会踢被子,她就不厌其烦的为他盖。
月光如华,洒了一地银霜,今夜的月光似乎格外的亮。
远远的,飘来若有若无的箫箫之音,轻轻淡淡,如烟如幻。
起身披衣,她担心又是安慧语在使用什么邪魔歪道,推开门,静静的来到御景墨的房前,一只手轻轻戳开看了一眼,他还在。
一颗心小小的放下了,然后又去了御俊迁的房前,同样查看了一眼,屋里是空的。
不会吧?这次难道是他?
刚准备冲出去,就见御俊迁打着哈欠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凤仪紧张的抓着他问,“你没事吧?”
“我去上茅房了,能有什么事?小仪,你的脸色好难看。”
凤仪失笑,“原来是去茅房了,我吓死了,快进去休息吧。”
“嗯,你半夜不睡觉,到处晃什么?”
“哦,我也是起来上茅房,顺便过来看看你们有没有踢被子。”
御俊迁脸色怪怪的,嘴角抽了抽,然后红着脸进去了。
凤仪还是不放心,决定寻着声音去看看。
跳上院墙,凝神而听,然后果断朝着北方飞起,月色下,她单薄的身体仿佛一只轻盈的蝴蝶,翩翩起舞。
箫音越来越近,凤仪越飞越远,已经渐渐脱离了城市,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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