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护主!”
话音落下,四周跑出无数家丁,个个手持大刀,将屋子围了个结实。
凤仪并不想跟他死拼,但看样子,也是讲不通道理的顽人,刚要大家动手,屋里突然传出女子的痛哭声,“大当家的,不好了,小姐上吊自杀了。”
马大帅与凤仪僵持着,心急的反问,“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好好看着小姐吗?”
“小姐刚刚说想吃东西,奴婢便去做,哪知回来的时候就见她……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大当家的,赶紧请大夫吧?”
马大帅慌了,对近身的一位侍卫道,“你快去请大夫,快!”
凤仪拱手道,“我们这里有大夫,而且是当今世上医术最高的十二家族中的白族白玉韩,马兄,还不让开!”
马大帅认识白玉韩,但此时这种情况,他却死活不肯,“不行,你们想趁机进去带走芙儿,哼,想都别想!”
“你这人真是顽固的很,难道逼死你妹妹,你就高兴了?”
马大帅却只认死理,死活不移开步子,里面的丫头再次哭喊,“主子,不好了,小姐的呼吸越来越弱了,怎么办?”
马大帅脸色苍白,但就是不松口,凤仪骂道,“你知不知道,你妹妹肚子里还有孩子,这一死就是一尸两命,难道这就是你要的结果?你这样做,对得起死去的父亲吗?马大傻,你赶紧让开,要不然,我就动手了!”
马大帅似乎根本不知道妹妹怀孕了,羞愤交加,“这种败坏门风的妹妹,死了也好!”
凤仪再不跟他废话,手一挥,“大家上!救人要紧。”
凤仪这边的个个都是精英,马大帅虽然武功了得,但他手底下的人个个都是草包,根本不值一提,三两下就被凤仪的人解决得七七八八,马大帅苦苦挣扎,最后被杨沁云的长剑抵住了喉咙,打斗结束。
凤仪拉上白玉韩,一掌劈开了木门,就见一个丫头扑在一位年轻的女子身上痛哭,见到这么多人冲进来,也吓傻了。
凤仪一把抓住丫头,扔到一边,将白玉韩推上前,“快看看!”
白玉韩细心的检查,又是扎针又是抚胸,终于将马小姐救了过来,醒来见这么多人围着,顿时哭得很是凄惨,“让我死了算了,为什么要救我啊?”
凤仪道,“你死了倒是轻松,还连带害死一个无辜的生命,现在给句话,你想不想跟牛大琪过,要是想,现在就跟我们走,他在外面等你!”
马芙儿显然也被吓呆了,颤抖着问,“你们是……牛哥的人?”
马大帅怒道,“二妹,你已经做了有辱门风的事情,要是再敢做出忤逆家族的事来,以后就再别回这个家,别喊我大哥,我就当没你这个妹妹!”
马芙儿长得很清秀,一双大眼睛尤为漂亮,眼里闪着泪花,楚楚可怜,“大哥,我……”
凤仪打断道,“要不是我们冲进来救了你,你现在已经死了,你哥根本是个无情无义,自私自利的人,要这样的大哥有何用?听我的话,跟着牛大琪,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为了孩子着想!”
马芙儿的一双眼睛重新燃起了希望,闪着晚亮的光芒,凤仪知道她心动了,再次鼓吹道,“牛大琪为了你,连家族掌门人都不当了,他说要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白头到老不分离!”
马芙儿感动不已,撑着站起身,“好,我跟你们走。”
马大帅震怒,“二妹,你疯了,难道你忘记了父亲是怎么死的吗?你怎么可以跟仇人的儿子在一起!”
凤仪狠狠瞪他,“你够了吧?那件事本来就是个误会,你们哪只眼睛看到牛家人杀你父亲了?这样嫁祸别人,小心遭到报应!”
马芙儿给马大帅磕了几个头,跟着凤仪出来了,马大帅还不甘心的乱蹦乱跳,却也无奈对方人多力量大,眼睁睁看着妹妹被带走了。
出了马府,就见牛大琪的马车停在那里,凤仪将马芙儿推上去,两个情人就相拥而泣,互诉衷肠,凤仪对车夫道,“走吧,越远越好。”
车夫一挥马鞭,车子跑了起来。
牛琪站在车外,眼睛也红了,大声道,“大哥,保重!”
马大帅追出来的时候,只看到马车转了个弯,也不顾对方人多,拔了剑就往上冲,“我跟你们拼了。”
凤仪与众人合力,将他制服。
凤仪打着哈欠,不屑道,“等你武功再好一些,再来找我吧,这帐尽管记我头上!”
说完,带着众人扬长而去。
处理完了这件事,凤仪再次将去凤吟国的事情提上议程。
御景墨是肯定要带去的,因为千年灵芝无法久放,而且这宝贝太过招眼,惦记的人也不少,要从这么远的地方安全带回来,也不是易事,所以只好带上他,万一真找到了,当场熬了给他服下。
糖糖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凤仪要出远门,也吵着要去,并且已经用绝食做抗议,凤仪拿他毫无办法,只好答应了。
牛琪要重振家族,事情繁多,无法跟她过去。
朱熙彻也想去,但凤仪嫌人太多了,不想带了,打发他回东昭国,毕竟他还有一个家族要打理,朱熙彻虽然不情不愿,但也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
白玉韩要留下来给皇帝解毒,也没法去。
杨沁云上有两老需要照顾,家族也大,分不开身。
苏枫城当然也去不成。
最后定来的,凤仪,御景墨,糖糖三个人。
出发的当天,众人都打包好,准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几辆马车停在门口,大家互相告别,虽然只是短短数月的相处,但这数月经厉的事情,足以让他们铭记终身,因着路程遥远,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聚。
于是几大家族的人在此作了一个决定,以后每年的今日,大家必定在长公主府相聚一次,凤仪对此决定拍手称赞。
寒暄完,马车陆续出发了,该走的都走了。
凤仪的心,瞬间空了些。
御景墨牵着糖糖,站在马车边,等着凤仪回过神来才说,“我们也要出发了吗?”
“嗯。”凤仪扶他上去,然后又将糖糖塞进去,自己坐上马车,车夫的马鞭刚挥起来,突然传来汪傲凌的声音,“等等!”
凤仪探出脸来,见汪傲凌骑马而来,风姿潇洒,身后还跟着像尾巴一样的小冰。
小冰倒是更加妩媚了,化着淡淡的妆容,眼睛对上凤仪时,略显尴尬,然后空气中充满了浓烈的酸味。
“傲凌?”凤仪跳下马车,“你怎么来了?我给你放的婚假还没完呢。”
汪傲凌直接忽视这个,径直问,“主子,你要出远门吗?”
“是啊。想去凤吟国看看,说不定可以找到俊迁。”
“凤吟国高手很多,你这样去不是很危险吗?”汪傲凌的潜台词就是,“带上我吧。”
凤仪哪会不懂,只是现在他是有家的人,总不能拖家带口的跟着她,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冰,她摇头,“算了,你的事情也够多的,我会小心的!”
“主子,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了?”汪傲凌严肃且认真,弄得凤仪很尴尬,“不是啦,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只是你现在也是有家的人,责任重大,别跟着我冒险了,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