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
下楼时,魏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似乎是等了很长时间,有点儿不耐烦和急躁了,听到夏初下楼的声音,头也没回。
“过来这边,我有话和你说!”房子里很空旷,所以他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夏初听得很真切。
“哦!”夏初应道,并加大步子走过去,在魏钺对面的一张单个的沙发上坐下。
夏初身上穿的衣服其实是上次夏初醉酒出事儿从医院回来住这里时魏钺买的,上次好心被当了驴肝肺,没穿上!这次没法子了,再要面子也得穿了,要不然走不出这个门了。褐红色的雪纺衬衫,领口和袖口都是黑色的,下身配的是一条差不多材质的黑色包身裙,真是人要衣树要皮,好衣服穿起来就是气质不一样。
“明天你去宣传部报到!”魏钺边说边端起摆在茶几上的咖啡喝起来。
“什么?”夏初以为自己听错了呢,这真是滑稽的,她夏初后来是不是过得太随心所欲了?“去宣传部报到?我去宣传部干嘛?”
“去干嘛?去上班啊!”魏钺搁下杯子说道,这咖啡进ru肠道的感觉还真不如米粥。“公关部呆不下去了就换个地方!”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