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
“你有话就请直说,不用打哑谜,我听不懂!”
“好!痛快!”郝珍妮从夏初身后走至夏初办公桌前,盯着夏初的眼睛:“你呢还嫩着呢,在这个公司里想靠耍手段放冷箭博上位,你不配也不像!”
“什么?”这到底是说什么东西呀,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什么手段?什么上位?夏初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别装出一副不经世故的模样,我可不吃你这一套!”郝珍妮幽幽地说着,边说边环顾起整个办公室的角角落落,“你呢才来这个公司两天,这个公司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呆的,我劝你呢还是安分守己一点儿,别有事儿没事儿就跑去你那什么远房亲戚那里诉苦,有什么呀?屁大点儿事情有必要吗?你以为这公司就为你一个人服务?缺你不可啦?”咄咄逼人的语气没有任何情面与余地。
“珍妮,我不明白你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从没有认为这个公司很好混,从昨天进这个公司这个办公室到现在我试问我没有做什么不对的,或者说惹你不高兴的事情吧?为什么你要说这些这么伤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