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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设计的宗旨是惊鸿一瞥。是在一个礼拜天,七小姐探到司马小楼这日要携了任黛黛以及他那一群跟班儿去兰心大戏院,于是四个人胜券在握地叫了黄包车匆匆赶去,四辆花枝招展的车子前后一溜飞奔着,看着竟是十分壮观,孰料来了个不巧,待她们进入戏院,司马小楼的人马早已杳然无踪。
第二次则是在西郊的跑马场,她们未穿马裤不许入内,待匆匆换了衣装赶来,司马又已飘飘去也,四人遭此失败打击非但没有灰心,反倒受了刺激,情绪愈发高涨起来,誓要拿下司马!不罢不休!
第三次是在礼查饭店顶楼的舞厅,这次她们早早到了,直直等了三个小时不见司马来,只好扫兴撤退,然而正当她们从礼查饭店出来之时,恰恰有一溜漆面乌黑的司蒂倍克轿车驶了来,总共七辆,一串流星似的,不声不响开到面前,安安稳稳地停住了。
只听台阶上有人由衷赞了一句道:“好车!”
七小姐却不觉叫了声:“糟了。”
这一声出口,再不用多说,小姐们都晓得是司马来了。
月儿到底不经事,竟有些紧张,攥着绢子唯是不往前站就罢了,却来了个美人垂首,端端走到静丫头身后了。
这时,前面车里跳出一位戴克罗克斯圆框眼镜、丰致楚楚的人,恭恭敬敬地去将中间车门一开。车里走出一个二十来岁美男子,这人白净的面孔,穿着一套矫健的马装马裤,明知饭店门口立着大量美人,横是目不斜视地进去了,傲气十足,一丝儿不曾看到她们。
正当她们大失所望之时,着人却又忽然站住,哎了一声,退回来。
月儿很没出息,脸子红破了,晓得司马是要过来与七小姐寒暄,但是她无论如何做不到高贵了,她想逃!
白手攥着绢子那个撕啊,七小姐也死死撑起精神,端起架子,预备司马上来给他个西太后般的尊傲。
不想全是白搭,只听司马说:“久违。”
七小姐正要回敬,却见司马正与一位提着绅士手杖的老洋人点头示礼,老洋人左手取下头上的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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