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她剪了女学生样的齐耳短发,刘海剪成月牙儿,下面是湖水一样的眼睛,穿着青蓝小衫黑裙子,白色****下踩着绊带儿的圆头黑皮鞋。通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学生客。
可是这番苦心俱是自欺欺人,她想象当中的爆发与反抗倏忽夭折,眼见得就要如提线木偶一样走进戎家大公馆,做名副其实的姨太太了。事到如今上天给她的还是那句话:一点办法都没有!
生命就是一团委屈!
进去的时候是薄暮,戎老爷正在宴会大厅宴客,花园旁边的走道上汽车鱼贯而入,都是慢慢开着。整幢的大洋房像座大灯笼,红彤彤地吐着光芒,花园周围也是灯火环绕,灿如星带……
这些煊赫辉煌月儿一些儿没看见,她呆呆地直着一双无神的大眼,由着闵总管一路把她带进去。
按礼数轮不上戎长风亲自领她见家亲,所以闵总管把她送至金鹤仪房中。
金鹤仪已经等在那里,穿一件雍容华贵镶满水钻的宝蓝色旗袍,手上夹着一只细细的外国纸烟,说:“来了?”
月儿没有言声也没有点头,眼睛是死的,不看任何人、不看任何物。
金鹤仪看看她的学生裙、黑皮鞋,大登不得台面,问:“不换件衣裳?”
她看着桌沿儿木木摇头。
“那走吧。”金鹤仪走在前,“先去见老祖宗,礼数你懂?”
自然是指给老太太磕头的事,那些做妾的规矩在来前吴妈都教过了,在她看来,拿那些卑贱的繁文缛节叫她遵守,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