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可是去年那一次破译经历却让她无法做一个不知情者。她也仅仅是知道一个数字而已,至于地址方位,她并不清楚,值不得他这样警惕!
戎长风知道她有一丝丝反感,也不向下说了,点到为止,谅她也已领会,其实提醒这个,未必是怕她乱讲地址,而是暗示她连这个名号也不许提。
他捻灭烟,扭了台灯要睡了,锦被里触到月儿,觉出她又在抽搐。
她惯要在房`事之后来一阵腹痛,这简直是叫人头疼要命的事。戎长风从后面搂过她来,使左手去她腹上揉,口上说:“真你是个麻烦人!毛病这么多。”
还斥说:“我一个做大事的爷们,成天给人揉肚!”
老早就催映月看这毛病,映月跟大夫讲不出口,一个十六七岁女孩子,因为房`事受疼,也有脸讲给大夫说么?
此时月儿受着疼也不接言,只是奄奄吐凉气。
她的肚子又温又软,隔着细绸小衣揉上去,手上就像过着油,他禁不住笑了,“明儿去看!好不好?十六七岁怎么着,过去女人十三岁就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