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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你好想你,却不漏痕迹好【万字更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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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公子,这点气节还是有的。

    酒保适合的将另一杯火红玛丽端上来,两个人执起酒杯“叮”的一碰,就碰出这一段被町煜称作是“孽缘”的友谊来。

    其实町煜和洛少东是实打实的发小,按照人情精神等哪一个层面上来讲他都应该果断站在洛少东的那一边。可是毕竟他还是老板,身份挺尴尬。为了在店员的面前树立端正的形象,他才勉为其难的决定不动干戈,而是采用非暴力的手段和平解决这件事。

    这是他后来为了安抚洛少东官方说法,洛少东说他不信,阮宁峥也是将信将疑。

    町煜为这事郁闷挺久,他觉得他自己讲义气的光辉形象成了他们友谊的炮灰。

    洛少东说在他的心中他本也没有什么形象。他就“哭哭啼啼”的说他喜新厌旧。

    ……

    好像是那个时候开始,他们三个人就彻底的闹在了一起战神。

    町煜是个活宝,洛少东是个闷葫芦,而他,算是介于他们两个之间的中庸。

    东方杂志曾经做过他们三个的专访,引言中的一句话阮宁峥一直记得。

    它说“没有什么比他们三个更适合连成一个铁三角。”

    阮宁峥想,正是!

    ❤

    人总在最低迷的时候遇见最不屈的真情。

    六年对他们三个而言都是一个坎儿。嬉笑怒骂间过来了也就真的过来了。

    洛少东不知道他有个弟弟,其实他对洛少东和町煜的很多事情也了解不深。每个人总有一个自己不愿被别人触及的伤口,他们遇见的时候就已经带着那个伤口,因为没有亲眼见证,所以往往不能感同身受。既然不能感同身受,那便多说无益。而他们在一起喝酒吃肉的时候也恰恰正是这样,只谈风月,不谈过往。

    阮宁峥只是隐约知道,六年之前他们相遇的时候,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的千千郁结。

    町煜正被家人逼婚,每天都烦躁的跟吃了瘪似的,而洛少东,听闻他的爱人弃他远走天涯……

    这一切都不过只是听闻,这中间的真假实在有待考究,他不是一个八卦的人,问过洛少东最八卦的问题也就是当初为什么要和他抢那一杯火红玛丽。

    洛少东翩然而笑“当然是为了和你找茬搭讪。”

    这样基情四射的回答,阮宁峥自然不信。

    直到后来他遇到姜瑜儿,那个身材曼妙的女子扬着指尖的火红豆蔻在洛少东身边饮下这一杯红似鲜血的酒,他便以为,她就是洛少东苦苦相等的人,只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你不会因为相同的习惯而爱上一个人,但你也许会因为相同的习惯而选择让一个人陪在你的身边。

    阮宁峥想,这大概就是姜瑜儿之于洛少东的意义。当然,这也是很多女人之于他的意义。

    他回神的时候,看到洛少东的身影已经从门口晃了出去。他的衬衫在阳光下沉的发亮,亮的刺人眼窝。

    而他的车钥匙就妥帖的放在阮宁峥面前的案几上,洛少东总是很周到,周到的让人莫名其妙的有些心疼。

    他又转头看了看,想到洛少东那y的把选礼物和姜瑜儿这个两个头疼的问题留给了自己,他才又暗骂一句“心疼他个鸟!”

    ❤

    思暖望着眼前摆放整齐的文房四宝,不由的抬眸看一眼正倚坐在木椅上的阮宁成,心想这个男人看来是早有预谋的。

    阮宁成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拎着杯盖拂茶的手顿了顿,“这些东西在墨香阁都是现成的,我不过是问世嘉借来用一用。”

    “我可什么都没说。”

    阮宁成讪讪的,“我也不过随口一提。”

    “你不出去吗?”思暖拿起青玉镇纸,只是没有落到纸上,顺势指了指门口。

    “多大点事还需要我回避吗?”他低头抿茶,语调和姿势皆是散漫的。

    思暖不理他,硬把嘴边那句嫌弃他碍眼的话给咽了下去冷枭的落难小情人。

    手边的画架上叠着厚厚一沓的宣纸,隐约可见已经沾了颜料,只是被堆叠在一起,看不出究竟画了什么,倒像是无故作废了的画稿。

    思暖手握着毛笔,她低着头,若有所思的望着米白的宣纸,笔触在黑墨间流连停顿。

    那撮軟豪轻舔着砚台,吸附了墨汁变得更加的饱满,就像是她此刻的眼神。

    阮宁成端举着茶杯观望着她,鼻尖墨香和茶香萦绕,他心头的所有躁郁都被眼前这个女子的沉静给压散。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檀木窗榧的薄纱里漏进点点日光在她的手边跳动,好似那团墨色都盈着金光。

    他的目光从她白皙细长的指节一路游移,或许是他的眼神太过温柔,以至于眸中的她都镀着暖光。

    阮宁成恍惚间好似置身烟雨缠绵的江南,卓思暖便是自那泼墨山水画间行走的美人。

    他不敢眨眼,生怕眼前的一切皆是幻觉。

    卓思暖没有注意到阮宁成深深浅浅的目光,她提笔,粗长的毛笔在她指尖或翻或绞或顿,笔触在宣纸上留下一串棱角分明的墨迹。

    阮宁成随手将茶杯搁落在案几上,他站了起来。却也只是遥遥望着。

    卓思暖想了许久,下笔的动作倒是奇快。这顺逆皆露的锋芒挥洒的有些肆意,肆意不像是一个弱质芊芊的女子该有的气度。

    几笔错落之间,远山也在她的笔下苍茫起来。

    她转而搁落了手间的毛笔,手指在一旁盛着清水的碟子里轻轻一蘸又一扬,她指尖的几滴水珠就这样落在了墨盘上,稀释了那沉黑的墨汁。

    她执起笔架上更细的一支笔重新沾上由她加工过的墨汁,再次下笔。

    不消一会,那棵遒劲的不老松便自磐石之间扎根而起。

    整个画面像是凝着一层薄暮,看起来气势磅礴又不乏深意。

    阮宁成的眼里和心里皆是盛着惊喜,卓思暖还专注的低头在做最后的细节处理,可是他已经忍不住绕过来站到她的身旁。

    “卓思暖,有没有人说过你画画的时候特别美!”他的尾音都有些细微的轻抖。

    “大家通常都会说我画的画特别美,阮少爷你的视角的确比一般人独特些。”思暖扬着声调揶揄他。

    阮宁成不以为意“那些人都不过是故意掩耳盗铃,我不过比他们真诚些。”

    思暖笑“谢谢你,虽然这评价有些喧宾夺主,不过这可真是极高的赞美。”

    陈世嘉正从走廊过,自门外看到两人脸上的盈盈笑意,也跟着跑进来凑热闹。

    “哟!难怪今天阮宁成一进门就跟捡着宝似的。画的可不比我屋里那些名家之作差。”

    “看来你们今天是铁了心的要我走着进来,飘着出去了!”思暖看了看阮宁成和陈世嘉的几乎一样表情,半敛起嘴角的笑意轻瞥他们。

    “真的!你看看阮宁成,每次跑我这里都是浪费我的纸,你可比他好的太多。”陈世嘉说着,翻动着画架上的那叠宣纸想给思暖看。

    阮宁成哪儿肯,按着世嘉的手像是个耍赖的小孩子一般。

    世嘉松了手哈哈大笑“阮二少也有怕丢脸的时候封疆大吏。知道被人拆台脚有多难为情了吧,下次记得在美女面前给我留点面子。”

    “……”

    ❤

    来来去去的又折腾一阵,从墨香阁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阮宁成提议一起去吃个饭,思暖并不觉得多饿,但也点头说了好。阮宁成去一旁的车位取车,思暖站在路口等他。

    墨香阁周遭几里都是老城区,没有车水马龙的喧闹也没有灯红酒绿的奢靡,这样的夜晚都显得无比的宁谧。思暖转头之间,看到洛少东的那辆招眼的宾利还停在出口最郎阔的位置,车身的黑暗几乎在夜色中被隐去,只是思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银蓝的车牌和上面那串让人过目不忘的数字。

    她掩紧了自己的开衫外套,酸溜溜的想是该用心些,挑久些,毕竟那是给老丈人在选礼物……

    阮宁成在不远处降下车窗朝她鸣了一下喇叭。

    她猛然回神,提着裙摆朝他车子的方向奔过去,明明在这儿待了大半天,此刻竟一秒都不想再多站。

    阮宁成率先扑到副驾驶座上从里替她打开了车门,思暖携着一股子的凉意坐进车里,合门的动作有些大,“嘭”的一声,惹得阮宁成频频回头看她。

    “小红怕疼,不许虐待她。”

    “人车情未了啊?”思暖瞪他。

    “怎么,和一车吃上醋了?”阮宁成挤眉弄眼的笑。

    “我最不喜欢吃醋!”

    “那怎么一副打翻了醋坛子的模样?”

    “你管我?”

    “我可不就是想管你晚饭吗?想吃什么?”

    “湘菜!”思暖赌气似地吐出两个字。

    “姐姐,你饶了我吧!小的真不吃辣。”阮宁成抬手抱拳,就差给她俯身作揖了讨饶了。

    “连辣都不吃,是不是男人?”思暖斜他一眼。

    阮宁成额角青筋若隐若现,一个自己都吃不了辣的人凭什么理直气壮的。不,不对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她还敢质疑他是不是男人。

    “需要我向你证明吗?”他忽然邪魅一笑。

    “……”

    僵持不下的结果就是他们就近择了一处路边的大排档吃饭。

    阮宁成起初挺矫情的不愿意下车,他说“我难得请你吃一顿饭,你不用替我省钱,真的不用!”

    思暖不理他,自己推了车门喊老板炒了几个菜,他一看架势不对,只得讪讪的跟着下车。

    阮宁成被气得够呛,这个女人完全就不是他用正常思维可以去理解的款。

    前一秒还执笔作画清淡的好似不食人间烟火,后一秒就提着裙摆往人大排档的蓝色四脚塑料椅上一坐显出比寻常女子还要寻常的样子。

    他只是觉得匪夷所思,但所有情绪沉静下来之后心中残留的大抵是欣喜。

    他真是爱极了这样时不时出他意料之外的状况深度索爱:女人,别喊疼!。也总算懂了女人为什么老是说男人犯贱,还真是有够贱的。这样越是越难以自己掌握的状况,就越是激发他心底潜藏的挑战***,就越是让他甘愿被牵着鼻子走。

    ❤

    阮宁成又提议说要送她回家。他说这世风日下夜黑风高的让你一个单身女子自己回家不是一个绅士的作风。

    思暖不与他争辩,吃饱喝足之后困倦与疲乏一同涌上心尖,而往往越是这个时候,就是她越渴望一个怀抱的时候。

    彼时的她可以在自己什么都不想做的时候赖到洛少东的怀里让他也什么都做不了。而这段相去甚远的时光,才是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但作为一个四海为家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心底有这么一个地方。

    可是偏偏最忌讳也最难以忘怀……

    阮宁成踩了刹车许久,都没见副驾驶座上的女人回过神来。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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