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y,她买了哪幅画啊?”思暖快步追上joy。
“你的《落》啊。”joy回过头来看她一眼。
《落》啊。
思暖摸了摸下巴,更好奇了。这是她花花草草,山山水水里最不着调的一幅画。
空阔的背景里是垂直的悬崖峭壁。寥寥几笔勾勒出凛冽的风型,joy当初第一次看到这幅画的时候,直呼好晕。
andrew说她恐高没有下限,惹得她呱呱直叫。
那实在是一幅不讨好的画,所以这么些年来,也一直都没有卖出去。
“没想到这压箱底也能找到知音。”joy的声调得意的上扬着,就好像是一块废物却卖得了珍珠的价钱。
思暖慢慢的走着,没有接话。
“你当初怎么想到要画这么奇怪的画?”joy问。
“忘了。”思暖的声音低低的。
“也是,这么些年你都画了多少画了,哪儿能每一幅都记得,况且这幅画实在是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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