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呼之即来的负极火球。
比起被负极火球烧死,妮卡应该更喜欢撞死吧!埃兰憔悴的自嘲道,面对一个全然不知所在何处的地方,他的负极魔法根本没有一点用处,现在他已经放弃了希望。
“至少,我已经尽力了!”他跪倒在沙地上,柔软的沙粒让他险些舒服的死去,“如果能舒服死,那肯定是让无数人羡慕的死法!呵呵!”埃兰笑着,他把目光看向从战斗最初就一直跪在那里的洛恩,“你太他妈让人羡慕了!”埃兰头一次说出脏话,却是在死亡临近的时刻里,但是他被自己的洒脱逗笑了。
现在他除了笑什么都做不到了。
阴影出现在他身后,他可以感受到,已经无法做出抵抗了,他任由阴影扯起他的头发,然后看到了一柄锋利的匕首在他面前晃了晃,他的喉咙里发出干涸的笑声,以这个角度被割喉肯定刺客们最喜欢的方式,也是最利索的解决方式,他有些感激这个一直未曾露面的刺客了。
冰凉的触感出现在他的左耳朵下方,有必要割那么长的口子吗?他有些不满的抱怨,目光却看着一直垂头跪坐的洛恩,因为头发被撕扯的疼痛让他的眼睛溢出了泪水。
“不管怎么样,我最后总是会感激你的陪伴的!”
他闭上了眼睛,等待一划到底的畅快。
一道刺眼的光线打破了他的美梦,如果死的痛快算是一种畅想的话。
那柄泛着绿光的匕首落在了地上,他的头也因为失去支撑而埋进了沙粒中,一股难以忍受的沙土气息灌满了他的口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他挣扎着把头歪向一旁吐出嘴里的泥沙,接着就只能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气了,他把眼睛瞥向门口,看到了一个金光闪闪的铠甲,那道光芒是来自这个人身上吗?看起来很威武的样子。埃兰收回了目光无力的趴在沙土里。
“寒雾城里禁止一切斗殴事件,老奥博你总是给我惊喜!”铠甲的主人以责怪的语气说道。他的声音清朗纯净听起来是个年轻人。
“他们是来挑选马匹的客人,老奥博怎么会知道他们会利用这个废弃的牲畜栏来选择决斗呢?”老奥博用无辜的语气回答道。
“看来我们得救了!”埃兰喘着粗气瞥向跪在地上的洛恩想,“我们的运气总是那么差,但是又总是那么恰到好处的好!”他叹了口气,等待着事情接下来的发展。
“你确定这起斗殴事件与你无关?”
“绝对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老奥博坚定的回答,“我保证!”
“这是什么人?一个骑士吗?”埃兰想,“在寒雾城什么人可以让人这么敬畏?”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圣光庇护所”这个词。
“等等,这里有个孩子,或许从他嘴里我们得知事情的真相!”那个清朗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