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的,身体没有脂肪的热量,她凭借什么能活到现在呢?
四个人走到了大门前,身后传来吱呀的木门关闭的声响,应该是萨托从角鹿饲养间里走出来了,薇拉的身体因为这细小的声响再次抖动了一下。
埃兰推开了紧闭的大门,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大片破损的帐篷,他们的头顶被黑色麻布遮盖着看不到天空,脚下是干燥的砂砾,假如没有与外界同样的寒冷给人的感觉似乎一瞬间到了其它的地方。
四个人踩着柔软的砂砾走进了这个巨大的牲畜栏,木门自动关闭了,隔绝了外界那些小饲养间里传来的野兽和牲畜的低吼喘息声。
薇拉的呼吸变得急促无比,妮卡惊讶的看着她,身为一个猎者此刻她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那些破损的帐篷里根本没有牲畜,在这一片被黑色麻布遮蔽的空间里即使没有完全的黑暗,但是整片区域里也充斥着难以名状的压抑,她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向背后那张黑色的长弓。
埃兰注视着周围灰色的空间,整个空间静的吓人,薇拉的呼吸声清晰的传入他的耳际,这一瞬间他明白了为什么薇拉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她应该早就知道这里将要发生的事情,看起来他们陷入了一个阴谋,一个早就让很多人都受骗的圈套。
在丛林中的三年与危险相伴的生活,让洛恩感觉的身体的毛孔都因这诡异的宁静而张开了,在刚刚进入大门的时候他就觉察出了异样,一种熟悉的异样,在丛林中他对这种压抑的安静深有体会,那些善于隐没在黑暗和树丛中的野兽袭击猎物之前都会将自己融合进周遭的环境。此刻他嗅到这股气息,虽然不是野兽,但是从危险的本质上来说这并没有区别,而且他有预感,这里埋伏的人比那些野兽要难对付的多。
洛恩伸出手把薇拉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他带着薇拉慢慢的朝着后方移动,如果有可能他会选择第一时间撞开大门将薇拉送出这里。
黑暗中传来一声轻蔑冰冷的嘲笑,“一个中阶战士,呵呵,你真的以为能保护那个小姑娘吗?”
这冰冷的声音如同周遭的低温一样让人倍感寒意,薇拉此刻身体已经不受控制般的颤抖着。
“我以为你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一切呢?”那个声音似乎是在对着薇拉说,“放心,你是安全的,假如没有你我不会品尝到那么多满足的!呵呵!”
薇拉的鼻腔里发出断续的抽涕,“我求求你,求你,放过他们吧!他们没有多少钱,没有珠宝,他们仅仅是想买几匹马,我求求你,让他们走,我会做任何你想让我做的事!”
“哇哦!”阴影中的人惊叹道,“小薇拉这是怎么了?又在演戏吗?还想像每一次那样,从顾客的背后出人意料的用隐藏已久的匕首刺穿他们的心脏吗?你阴险的天赋让我都自叹不如啊!”
洛恩的身体仿佛一瞬间坠入冰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