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野,只见一脸憔悴的王汪提着重重的一个旧皮包,正步行在街道上。
自从四年前那场变故后,她本来殷实的家底尽数抵债,连同雷宇后来给的五百万也一起搭了上去,刚好填平了债务,她后来常常思忖,雷宇应该曾经核算过她家的底,才会给她五百万分手费的。
王氏不复存在了,王家本来是g市上层社会的“骨干成员”,现在摇身一变,变成挣扎在社会底层的劳苦大众,这就应证了人们所说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吧。
她们一家四口无限留恋地离开了生活优越的大都市g市城区,回到稍显偏僻的市郊兴安镇,那是他们的老家,一家四口住在老祖宗留下的一套四室两厅的老房子里,后来,她生了小孩后,眼看继母和继妹的面色越来越难看,还没等到小孩满周岁,她就赶快搬了出来独过。
父亲王汪大病一场后如抽去丝的蚕茧,身体弱不禁风,虽然也是非常坚强地某求生路,拼命地找工作,最后只在一家小型的广告公司那里找到了一份没有底薪,只领提成的工作,但他却干得很起劲,但是毕竟今非昔比,他所努力赚的钱仅能勉强度日。
看着父亲日益显得苍老的面容,越来越明显的驼背,王童童眼泪就快掉了下来,自己无能,不能养起他来,让他年近花甲都还要在外面奔波谋生。
“爸!”她脆脆地叫了一声,并迎了上去。
王汪怔了一下,看到自己的女儿,脸上立即露出欣慰的笑容:“童童,你不是在上班吗?怎么跑出来了?”
被他这么一问,王童童心里一虚,笑容僵在脸上,但还是硬着头皮走到王汪面前,帮他拍拍背上落下的尘土,将幼儿园老师打电话来的事轻描淡写地说了一遍。
“唉!”王汪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童童,你还是再找一个男人过日子吧,峰峰那么小就那么敏感,一直这么下去,日后指不定培养出一个心理不健全的孩子,这样会害了他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