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往北牵引。到底是怎么回事。
忽然。沈游豁然明白过來。宁雨唐所谋取的方向可能压根就不是南方。所谓的往南只不过是虚晃一枪。想到这的时候。他又在瞬间明白过來。宁雨唐一直被人认为能写能画。此刻选择肯定会选择他熟悉的方面。
他肯定选择是东方。东方属木。字画之类的古董都是纸做的。而这一门跟着沈游的江湖人绑在一起都不是宁雨唐的对手。
果然。在沈游的诧异之下。勺子柄在正东的位置停下。宁雨唐呵呵一笑。对着说道说道:“东方。字画。”
在最后时分方才想明白的沈游沒有丝毫的气急败坏。他点点头微笑着说道:“成交。记住。你和我的生意哦。”
此刻酒宴已过。事情谈完。宁雨唐对着沈游点头抱拳道:“如此。告辞。三月后。开赌。”
沈游亦是回礼。走到门口处的宁雨唐道:“忘记说了。字画只能找藏品。不能去古玩行。”说完之后也不等沈游搭话。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自始至终。沒有提龙九天一句话。沈游明白。依照宁雨唐的聪明才智。肯定揣测出來龙九天是诈死。只不过让他费解的是。为什么他会如此轻易的就走进自己的圈套。而自己还准备了好几套方案都沒有使出呢。
只是让他比较欣慰的是宁雨唐既然同意和他赌斗。自然不会在乎龙九天的事情。而威胁最大的林醉虎肯定会退出战局。至于剩下的纳兰长风和丁守方。沈游认为他们已经不足为惧了。
的确不足为俱了。当福伯将纳兰家家主的意思传递给纳兰长风的时候。纳兰长风瞬间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离开。爷爷到底想什么。”他有些歇斯底里的对着福伯质问道。
“家主说。你已经落入了别人的圈套。沈游和宁雨唐估计已经达成了和解。家主还说。从一开始行动。就知道很有可能做的是无用功。只不过是希望能够更好的承担起來。”
纳兰长风听后心中一阵凄凉。是的。如果说在江南的时间让他以为自己早已经不是当年的纨绔。有足够的力量去迎接家主的位置。只是申城这一局下下來。从一开始以为自己是参与者。却沒有想到到了最后却成了为他人做嫁衣。
福伯有些爱怜的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拉扯大的晚辈。摇摇头。沒有说话。转身走了出去。留下一脸沉思的纳兰长风。
一时之间。所有的力量都离开了申城。只留下遭受重大打击的龙九天和原本是二当家的丁守方。而这些早已经不是沈游所担心的事情了。在他的眼中。他认为已经慢慢脱离危险期限在鬼门关绕了一圈转回來的龙九天肯定有足够的能力來力挽狂澜。
而这些。又与他何干。江湖如同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左岸是红颜白发。右岸是侠骨豪情。只有冲到岸上。方才是磨成记忆的卵石。
只是。为何宁雨唐如此轻易的答应了自己的条件。在奔涌的申江一旁。一个渺小的身影望着滔滔江水。陷入了无尽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