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甚至连看都沒有看。瞥了一眼后直接就将酒倒进了他的碗中。如同蛟龙潜水。恣意纵横。转折身顺手将跳涧猛虎的眼睛点上。似乎猛虎眼睛有幽幽蓝光冒出。几乎要破纸而出。
戴忠之前是中原地区陈氏太极比较好的苗子。因为祖上欠了戴家一个人情。特意把他送到了戴家。戴中原几次接触之后。直接就将戴忠这个名字给了他。四九城之中的人知道戴忠的并不多。见过他出手的人更少。当年在四九城有一个红三代从郊区弄了一个地下拳场。汇集东南亚、西欧北亚等地在地下拳坛的各种高手。但是戴忠硬生生的在无重量级别铁笼赛中连续卫冕十七场。自此收工來到戴家为仆。而戴中原喜欢的恰恰是他这种洗尽铅华之后的宁静。
老式的挂钟在正厅敲响八点的序幕。都八点了。离着最后的玲珑局破解还有短短的四个小时。只不过千门中人居然还沒有出现。难道这是提前认输的节奏吗。
想到这戴中原还是略微有些许的鄙夷。当即对着戴忠说道:“喊上戴义戴勇。我们四个先打几圈麻将等等他们。”
离开的时候。戴中原的猛虎图已经完工。夜风就在他落笔的同时将墨迹吹干。抛出去跳涧猛虎。点缀上的苍松怪石更增奇伟之色。只是在空白之处。却非常突兀的題写了两句话:为菩萨为何倒坐。叹众生不肯回头。
离开书房之后的戴中原來到了隔壁的平时休息的居所之内。随着戴忠。戴勇和戴义也走了进來。戴中原示意三个人坐下之后。手中握着的茅台瓶也不见手肘弯曲。细如小指的酒水已经顺着瓶口倾泻到了杯子之中。
随即他举起瓶子道:“这杯酒感谢三位多年以來为戴家之事劳心费神。除了戴勇之外。二位弟弟都远道而來。背井离乡。着实辛苦。我敬三位一杯。”说罢先仰头干了杯中酒。
戴忠的眉头一皱。几乎在同时也一饮而尽。戴义无论干什么总是一副不慌不忙的姿态。慢慢举杯慢慢饮下慢慢将杯子放下。唯有戴勇。似乎眼泪即将滑落。最后也是咬咬牙。仰头一口饮下。
就在这个时候。明亮的月光下。院内的松柏树之上。一个黑衣人如同狸猫一般悄然落在上面。小心翼翼的张望着不远处戴中原亮灯的小屋。
在不远处的池塘之中。一根竖起的芦苇杆在矗立的残荷茎杆一侧树立。灯光的暗影之中。若不是刻意的去查看。倒真的不能查看清楚。
屋内戴中原已经放下酒杯。刚刚想张嘴再开口说些什么。却忽然门一下子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急匆匆的说道:“家主。咱们家的牌匾被人摘了。”
牌匾。说的是戴家挂在门外的戴府两字。据说这两个字到现在已经历经十几代将近四百年的历史。从外面看。这绝对是戴家的一面象征。
“这是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吗。”戴中原沒有理会來人急躁的语气。反而顾左右言他。轻轻的自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