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血迹渗出,整个人的面容更显得苍白,红白交映之际,更是别添一份悲壮。
此刻,曹老蔫再也按捺不住,他师承当时天桥下数来宝的老手艺人,虽然是吃开口饭的,但是兵荒马乱的年代谁不研究点手段,隋唐英豪程咬金有三板斧,曹老蔫有三柄刀,三柄柳叶飞刀,没有丝毫的招式,有的全部是多年苦练的结果。
之所以做为保命的绝招是因为任谁也不知道吃开口饭的手艺人居然还能够耍飞刀,也就是打别人一个惊惶失措,平日里从来是不会往外露的。
眼见陈秋实颤巍巍的又插下一根枝桠,这已经是第一百零一根,按照布阵之法,当然还有七根就能完成,曹老蔫能够看出来陈秋实是极耗气力,从一开始插枝如同散步一般轻松到现在一点点的计算,三五分钟都不能落下,见他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而沈游以及王小傻他们几个人依旧斗在一团,当即心念一动,手也向着自己的腰间摸去。
毕竟先前和咬金爷动手时硬撼了一下他的铁头,再加上眼前这几个都是刚猛之辈,沈游原本想把王小傻吸引过来,减轻一下陈秋实的负担,却没有想到陈秋实暂时又和咬金爷斗的旗鼓相当。
气血浮动之下,自己的右胸顿时又如同有一种万针齐扎的疼痛,就如同诸多蚁鼠一起啮咬,整个胸膛就如同炸开一般。当即如同穿花蝴蝶在他们之间来回飘动,不去和他们硬撼,斜眼瞥见陈秋实亦不是很轻松,再看曹老蔫的手放在腰间,紧紧的盯住了陈秋实,心知此刻进入危急关头。
只是,他依旧在等,纵然没有千门火将,这一局斗到颓势,纵然紧张,却不会输,四九城的大家族总不会一起联合剿他,最多也就是这些老江湖人试探一下,充当一下马前卒的作用。
若却是如此,那么自己就绝对有机会,他也知道,身后的人不动,肯定也有不动的理由,所以,他只能等……
眼见陈秋实拇指在食指和中指腹来回游弋,似乎在苦苦的推演,在他面露喜色的时候曹老蔫的眼角也猛地一阵寒光闪过,就在陈秋实拿着枝桠往地上插得的时候,曹老蔫原本放在腰间的手终于甩出。
一柄飞刀,如同离弦之箭向着陈秋实即将要插过去方向射去,不得不说,曹老蔫这一下挑的恰到好处,不过他射路没有射人,还能看出来尚且有些手下留情。
果然,陈秋实不防备之时,手中的枝桠一下子被飞刀从中斫断,握在他手中的只有短短一截。而陈秋实因为措不及防之下也猛地一震,嘴角又是鲜血涌出。
远处的沈游看到这一幕,心中暗道不好,果然只见原本在咬金爷头上的红绫似乎重新注入活力一般,猛地冲了过去,而陈秋实的身子也摇摇晃晃几乎要坠倒。
正在混战的沈游知道事情的危急,当即向着自己早已经瞅好的位置一跃,看到一块石头,脚尖一动,石头没有向着任何一个人而去,而是对着顶上的红绫而去。
就在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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