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没有人能够擢其锋芒。
想到这,纳兰长风也动了退走的心思。心念一动的时候,征询的目光也望向一直站在那里静静不动的丁守方。
丁守方目光平视前方,异常的深邃,纳兰长风看到他表面上的平静,却不知道他的内心之中早已经翻江倒海。
无数个画面在龙九天脑中如同旧映像一片闪闪出现,年少时和龙九天街头搏杀,为名为利撒热血的时光;最终身边的人一一离开,而他和龙九天站到申城之巅的风光,随即还有和龙九天在小酒馆中喝酒的场景,甚至还有那夜在荒草地和龙九天对峙的时刻。
一个个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闪现,就好像宛在昨天。而此刻,龙九天黑白色的相片当堂悬挂,烧纸香烛以及披麻戴孝的龙笙儿瞬间将他带入现实之中。
是的,一切都离开了,如此的匆忙,如此的让人难以阻挡。想到这的时候,丁守方向前取了香,点燃后躬身,深深的三个鞠躬,然后一言不发的插入香炉,头也不回的离开。
眼见随着宁雨唐离开之后丁守方也跟着离开,纳兰长风终于知道此刻自己变成了弃子,心灰意冷之时扶着搀着他的福伯,就如同失去庇护的孩子一般,心有不甘,但是却又头破血流。
屈辱、无奈、失落、悲凉。各种滋味先后涌上心头,难以形容自己心中五味杂陈,随着福伯走出灵堂的纳兰长风,甚至都隐隐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一阵发冷。
成长的路总是需要付出代价,那些刹那间豁然开朗的事情往往需要经历太多的时间或者血泪方才懂的。
走出门外的纳兰长风心情异常的低落,跟在他身侧的福伯没有说话,见过了世事的他自然知道现在才是对于纳兰长风的考验,顺风顺水永远出不了雄鹰,历尽艰难困苦依旧激昂向上的方才能够成为图腾。
这一刻需要他自己承受,自己走出来,或许现在他伸手就能将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少年拉出来,但是他却不能这么做,只要这样做了,或许这个少年一辈子就这样了。
当最后的残阳落入西边的薄暮之时,街道上的行人神色匆匆的各自归家。酒楼饭店也已经开始忙碌起来。沈游和陈秋实早早来到了‘居有竹’,定好雅间等待宁雨唐的到来。
踩着约定的时间点,宁雨唐微笑的走进了雅间,双方如同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寒暄,然后落座。
“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沈兄弟选择这个地方,真是让我瞬间感觉自己高雅了不少。”落座后的宁雨唐微笑的对着沈游说道。
“宁兄本就是雅人,我也听朋友提起宁兄,说的是宁兄右手泼墨挥毫,左手落魄刀利,吟的了诗,做的了画,如果宁兄不认为自己是雅人,那么天底下又有谁敢自称雅人啊!”
宁雨唐呵呵一笑,丝毫不理会沈游的赞美,转头望向略微有些拘谨的陈秋实问道:“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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