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云酒楼里的确坐着“独孤湛幽”,只不过有人五步一岗地守着她,一般人无法靠近。
令狐桐埋伏在暗处,等着情根深种的秦教主乔装打扮出现。这番计划他今早已和明掣密谋过,风醉霜早已答应配合他演戏,就连羽翎也另有任务,现在一切人员全归令狐公子调动,行云也忙得团团转,着手重建听风楼。
令狐桐已经等得焦急了,只有鸳鸯剑梁漠祝茵夫妇因为仰慕独孤湛幽风采前来,见那白衣女子气度非凡,白色锦服,忍不住上前,二人抱拳道:“独孤庄主,久仰大名。”
风醉霜稍稍易了容,但是几乎看不出来,年轻了几分,眉眼间多了几分清逸,“鸳鸯剑?二位请坐。”
梁漠夫妇刚坐下,还没来得及搭话,便见坐着轮椅的陶然庄主秦韶。
“独孤庄主,别来无恙。”
风醉霜不由得起身,道:“秦庄主,请入座。”
“独孤庄主何时归来的?”
“几日前,本庄主倒不晓得秦庄主何时成了这般模样?”
秦韶面色不太好看,风醉霜再道:“哼,曾执信擅自行动,酿成大祸,他这位隐盟主是不满意手中的权力,急于立功,小瞧了秦景行么?曾执信老了脑子不灵活,秦庄主正当年少,行事稳重,怎也这样鲁莽行事?”
梁漠祝茵看得目瞪口呆,独孤湛幽居然这样教训秦韶?
秦韶也不反击,居然淡淡笑了,弄得风醉霜一下子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秦韶道:“你这是在关心我,我自然笑了。”
风醉霜皱了皱眉头,心里面说道那个祸水女儿到底招惹了多少男人,嘴上道:“上官翼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但生死还不一定,曾执信把好好的武林联盟搞成一盘散沙,各派损失严重,现在要对抗九华教谈何容易。”
令狐桐听了两句这边的对话,本来还担心风醉霜漏了陷,但是这母女二人在某方面如出一辙,担心是没必要了,瞅瞅大厅里做的人。
第一桌的食客,太胖,不像易容过的,排除;第二桌做的是个女人,秦景行再不济,也不会扮成女人来,也排除;第三桌一瞧就是一对新婚夫妻,秦景行来看心上人,也不会带个女人了,再排除;令狐桐一直排除了很多人,然后目标锁定在一楼大堂最左边的一个独酌的黑衣男子,最右边坐的蓝衣公子,和二楼与风醉霜三桌之隔的一个墨绿长衫的公子。
令狐桐趴在三楼某处,问明掣,“你说这三个人哪一个比较像?”
明掣没好气地道:“三公子,那个黑衣服的是‘君子杀手’易杀,蓝衣公子乃是扬州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