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韩娟,看到她肩膀的伤口流着黑血,不由皱眉。
二话不说,独孤湛幽一把撕开韩娟的衣衫,俯首将毒血吸出来。
韩娟是女儿家,玉霜门门规极严,韩娟从小便没和男子说过话,几时又和“男子”如此亲近,脸红得如同熟透了的柿子,娇美迷人。
吸出最后一口毒血,独孤湛幽才舒眉,道:“韩姑娘,多有冒犯了!”
韩娟吞吞吐吐道:“没…没关系。”
独孤湛幽突然像发现了什么一样惊叫道:“咦?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
韩娟更是无地自容,独孤湛幽来不及多想,忽见一人朝这边杀过来,忙的一拉韩娟,自己前去迎战。
行素师太毕竟是一派之主,武功也是数一数二,但因对方人数太多,手中佛尘已不如先前灵活。
“刷刷刷”几下,围在行素师太面前的五个人全被独孤湛幽赶走,行素师太不由一惊,这独孤湛幽果然厉害。
“独孤庄主,敢问这可是沉雪软剑?”行素师太也是老江湖了,怎会认不出沉雪软剑。
独孤湛幽道:“师太眼力不错!”
风醉霜给她的沉雪软剑果然名声很大。
情势已十分危急,一品门和玉霜门各只剩下二十来人。
谁能想到,当初堂堂几千人的门派,现在居然各剩下二十来人。
胡少锦一手扶着胡曾,一手挥舞着剑,挡开杀手的攻击。
韦婷、静迟、静纯三人围住韩娟,将她护在圈内。
胡曾身后,有人偷袭,见此,严不为挺身而上,一剑穿胸,几人不由大叫一声。
最先奔过去的是向小惠,“严堂主!”
“严堂主!”这一声,是胡曾喊得。
胡曾的胸前也受了伤,流着黑血,而严不为的一剑正在心脏的位置,当场便剩下最后一口气。
众人围过来,胡曾将严不为半扶着,严不为艰难地说道:“堂主,不为先去了,去找万丈兄了!”
眼一闭,手一垂,气一断,向小惠放声痛哭。
明眼人都看了出来,这向小惠喜欢严不为,二人年纪相当,三十多岁,现在却天人永隔。
只是,江湖就是这般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