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师?出了何事?”
“尊师囚于此处,跟我来。”
苏州分坛最破旧的一个院子,有一口破井。新月悬空,撒光院内,司徒四个兄弟一般是两人休息,两人值班。
白欣想到了永远不会回来的那人,压低了声音讥诮道:“上官公子,这司徒五兄弟本有五人,独孤湛幽上次寒疾发作,司徒一舍了性命,将全部真气度予她。”
“什么寒疾?”
上官翼并不知晓。
“怎么?她以前没有这病?她来到这儿后,两次寒疾发作,第一次教主度了一半真气给她,第二次教主也无能为力,司徒一傻兮兮的甘愿舍命。”
上官翼看向羽茉珂,羽茉珂也摇摇头,一片狐疑,“大哥,我也不晓得湛幽有什么寒疾,倒是自从她‘醒来’后,我每次碰她,都觉得她体温低于常人。”
“这个我也知道,却没有在意过。她修炼内功本就偏寒……”
白欣不悦地打断二人:“哼!两位,别人舍命救她,你们知道后不知感激,却开始担心独孤湛幽的身体!”
上官翼拉了二人远离院子,才放心说话,“秦景行对湛幽怎么样,我自然知道。这司徒一我与他交过手,他救湛幽……应该也是用情至深,我是该感激他,可是,司徒一并不需要我的感激,我的感激有什么用,湛幽能记着他一辈子,便是他最大奢求!”
“你——”白欣明知这话是真,但是还是被气到,司徒一虽然不讨喜,可是同教之谊,总是有几分同情心。
白欣说出九华教最大机密,犹自不知,羽茉珂捕捉到了,说道:“秦景行失去一半内力,这消息……恐怕已经传出去了。”
白欣注意力被转移,“此事知道之人极少,又都是教主心腹,谁会说出去?”
上官翼扔下一句:“我也不知道。”又继续向破院走去,“若要一击必中牵制司徒四和司徒五,是不可能的,茉珂你想想办法。”
羽茉珂颦眉,“上官翼!”
上官翼回头,“你去将他两人引开,对付两个人你应该绰绰有余。”
羽茉珂身形一闪,打头阵去了。
上官翼道:“白公子,今日之恩,来日必定百倍偿还。”
白欣没有调笑,也是一脸正经,“白欣记下上官公子的话了。这口枯井里机关重重,我都不曾进去过,前几日独孤湛幽刚进去便寒疾发作,也没有什么收获。”
“那便劳烦白公子与我同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