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剑呢?”
上官翼试探地问:“该不会是师父曾经说过的龙凤双剑——雕龙剑和鸾凤剑吧!”
方升道人一跃而起,道:“当然了!龙凤双剑可是司徒元宗与辛丛意的佩剑,这二人……”
令狐桐不耐烦,“师父,别废话了,再说说还有什么好剑。”
“当然还有!是沉雪软剑。”
“呵!那还算什么第一剑!”独孤湛幽不屑道,“那么多剑可以与他媲美,师父你以后少说大话。”
令狐桐凑热闹,“对呀对呀!师父,一些徒有虚名的东西别拿来混淆视听。”
西门榆向来喜欢反驳师父,“第一剑!还不如叫最后剑得了!”
其实,方升这五个徒弟,哪个又曾十分赞同他来着。
“你们懂什么?毛头小孩!龙凤双剑是两把剑才抵得上人家一把剑,而沉雪软剑只不过是一把软剑!”那可是方升老头最喜欢的一把剑,梦寐以求的一把剑,可不能让这几个“劣徒”给坏了名声。
是以,被第一剑所伤,这伤,轻视不得。
血,流不止,皆因是第一剑所伤。
点穴止血,仅能坚持一会儿。
郑秀卓看得心慌,任凭她经过何等大事,处变不惊,此时,心爱之人流血不止,脉搏越来越弱,致使她,失了魂,乱了心。
“上官公子!你怎么样了?”苏若弥问声急切,可见,心有多急。
上官翼强撑倒在郑秀卓身上的身体,气息微弱,道:“快找…程儿!”
月白色衣衫已经成了血衫,郑苏二人的衣服也被染成红色,再加上雨水,三个人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可是,我们现在在哪儿呢?”
此时,夜间,街上人迹罕至,百姓们早已入睡,再加上瘟疫横行,也没有人活动,故十分冷清。
雨水汇成河,流着。
上官翼艰难地扫视一遍周围,雨水顺着他俊朗的面孔留下来,只听微弱的声音道:“向…前走,瘟疫区…应该在前面。”
大雨中,突然传来琵琶声,销魂摄魄。
“摄心曲!”苏若弥大惊失色。
摄心曲,乃江湖人称“妖女”的柳相思的绝作,摄人心魂,致使人神智错乱,被人利用。
郑秀卓道:“快运功抵抗!”
可惜了上官翼,一运功,吐出一口血,内伤更重。
“上官公子!”
二女疾呼,面色担忧。
“呵呵呵呵呵……”
琵琶声未停,笑声又来,更加扰人心神。
郑秀卓扬声道:“来者何人,请现身相见!”